這就是宰永逸對老于放心的原因。

不得不說，他很會挑人。

老于不貪心，他雖然要錢，但不亂花。他對宰永逸提供給他的生活非常滿意。豐衣足食，不用辛苦出力，就可以住好房子，吃好食物，穿好衣服，不缺錢。

這些錢，對老于來說，耗盡幾輩子的力氣也賺不到。但是對宰永逸來說，不足一提。

他們倆就這么保持著彼此滿意的平衡和合作。

衛(wèi)青寒沉吟道：“這么說來，宰永逸是主犯，人都是他殺的。你只是處理了兇手，確實罪不至死?！?

老于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衛(wèi)青寒道：“但是，如果和他對質(zhì)，你能夠指證他嗎？或者，你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他做過這些事情？”

老于想了想，似乎為難了。

死者，都已經(jīng)只剩下白骨。就是最近的一個，去年死的的姑娘，也只剩下白骨。

慎正卿可以通過骸骨分辨出他們死亡的順序，但是這不能證明兇手就是宰永逸。

兇器，也不是固定的。

每次一張紙，還有顏料。

用完了就處理掉了。

而紙和顏料，這在一個畫師的島上，那是許許多多，無處不在的。宰永逸畫亂了的紙張，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燒掉，悶死受害者的紙，早就已經(jīng)無處可尋。

捆綁受害者的繩子，每次都是老于帶去的，直接和尸體一起丟進(jìn)湖水中。

幾根麻繩，在湖水長時間的浸泡中，已經(jīng)腐爛的找都找不回來了，更別提還想在上面找到上面。

老于一時也想不出，該怎么指認(rèn)宰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