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伽的眼睛忽然紅了,眼淚啪嗒啪嗒流下來。
“哎哎,怎么突然就哭了?”
楊牧傻眼。
他不怕別人拿槍指著他,但見到女人哭,關鍵還好像是自己欺負了對方一樣,就實在有些頭疼。
他忙道:“別哭啊!在家不喜歡衣服咋啦?只要把窗簾拉起來,別被人瞧見,就沒什么!不穿衣服多舒服呀,其實我也一樣!”
“你也一樣?”
玉伽聞卻是氣道,“你不會在糖糖面前不穿衣服吧?你變態(tài)!”
楊牧:“......”
好家伙,我沒說你,你咋還說起我了呢?
我說是不穿衣服,但頂多就是大夏天時光著上身,大褲衩還是穿的好吧!
不過,想到對方都這種時候,還在關心自己妹妹,楊牧倒不至于真的跟對方生氣。
仔細想想,他其實也沒啥可生氣,畢竟的的確確,占了人家便宜。
換成另外一些女人,哪管有理沒理,早就鬧得不知道成什么樣子了!
“你放心,我會努力把之前看到的,在腦子里刪掉!”
楊牧舉起右手,一副對天發(fā)誓的模樣。
“不是努力,而是一定!全部在腦子里刪掉!”玉伽磨了磨牙,像是要咬人似的。
“行!一定!”
楊牧心中吐槽,這種事情又不是想辦到就能辦到,哪里有什么“一定”,不過這種時候,顯然是不能和女人講道理的。
“對了,你說已經(jīng)在這邊住了幾天?是來天海玩,還是處理工作上的事情?”楊牧嘗試著轉移話題。
玉伽道:“既是來工作,也是來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