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牧回到天鼎湖一號別墅時,已臨近中午。
雖說他早上五點多才入睡,但只需一兩個小時的睡眠就足夠,和眼下還沒起床的武煙媚完全不同。
他本來打算早上前往青牧集團一趟,結果卻是得知,商青黛眼下在r國那邊談生意,并不在天海。
索性他便連青牧集團也不去了,抱著武煙媚又睡一會,起床后便動身回來這邊。
走進熟悉的家門,楊牧伸了個懶腰,露出笑意。
論修煉環(huán)境,蓬萊島的確比天海強上無數(shù)倍,但在蓬萊島,他永遠有種身在客鄉(xiāng)的感覺。
如今回來天海,只覺得渾身舒坦。
今天是星期一,阮棠中午一向是在學校吃午飯,楊牧打算看看冰箱里有什么,親自動手弄點好吃的,帶去給阮棠,算是給小丫頭一點驚喜。
下一秒。
楊牧停下腳步。
他敏銳察覺到,樓上有腳步聲響起。
“糖糖?什么情況,她沒去上學,該不會出什么事了?”
以阮棠如今的體質,基本不會生病,但楊牧依舊是一顆心立馬提了起來,頃刻間沖到阮棠的房門外。
嘭!
楊牧將門推開,看到門內的情況,頓時傻眼。
房間內,是一個肌膚白皙如雪,頭發(fā)濕漉漉,顯然剛洗完澡的女人。
這女人手持吹風筒,正打算吹頭發(fā)。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女人身上別說衣服,就連浴袍都不圍一條,不著寸縷。
女人察覺到動靜,轉頭看來,目光和楊牧對上,瞬間神情凝固,啪嗒一聲,手上吹風筒掉在地上!
“咳!玉伽,你怎么會在這里?是來找糖糖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