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剛剛出口,卻看到沐冰云已是騰空而起,沐渙之、沐坦之等人緊隨其后,炎神界那邊,火如烈、炎絕海等人更是早已騰空,云澈清楚的看到,火如烈臉上的神情,赫然是震驚,還有……惶恐???
沐冰云移身到青衣老者身前,但停下的位置,竟是比之老者低了半個(gè)身位,沐渙之、火如烈等人皆是如此,無一敢與老者平齊。
“吟雪界冰凰神宗沐冰云,拜見劍君前輩!”
“冰凰神宗沐渙之,拜見劍君前輩。劍君蒞臨,吟雪不勝榮光?!?
“炎神界鳳凰宗主炎絕海,拜見劍君前輩,能在此處得見前輩仙姿,絕海三生有幸?!?
…………
沐冰云,吟雪界僅次于沐玄音的人物,火如烈和炎絕海更是炎神界三大主宰之二,但在這個(gè)青衣老者面前,竟是俯首俯身,恭敬無比。尤其火如烈何等脾性,當(dāng)年面對沐玄音,還是在吟雪地界,都敢破口大罵,但在這個(gè)老者面前,竟是滿臉惶恐,恭敬到了可謂極點(diǎn)。
這一幕驚得所有炎神和冰凰弟子瞠目結(jié)舌,但聽到那清楚無比的“劍君”二字,更是瞬間驚掉一地下巴。
“劍……劍君?”
“真的假的……劍君怎么會來這里……”
“我的天啊……”
“跟在劍君身邊的那個(gè)人,難道就是……”
…………
震驚呈現(xiàn)在每個(gè)人臉上,他們呆滯的樣子就像是被這里的寒氣冰封了一般,那顫動的目光,就像是在仰望九天之上的神明。唯有云澈一頭霧水,他從未聽過“劍君”之名。
但毫無疑問,沐冰云等人的姿態(tài),所有人震驚到極點(diǎn)的反應(yīng),這個(gè)青衣老者,絕對是個(gè)恐怖絕倫的人物。
青衣老者全身未動,他淡淡一笑,卻是目無波瀾:“老朽帶徒遠(yuǎn)修,路經(jīng)吟雪貴地,便借此陣前往宙天,多有叨擾?!?
“哪里哪里,”沐渙之半惶然半激動道:“劍君前輩蒞臨,是吟雪舉界之幸,何來叨擾?!?
沐渙之一邊說著,目光謹(jǐn)慎的轉(zhuǎn)向他身側(cè)的白衣少女:“這位,莫非就是……”
“呵呵,”青衣老者淡笑,目中閃過一抹寵溺:“正是小徒。淚兒。”
負(fù)劍少女微微頷首:“惜淚見過幾位。”
少女神情、語冷淡之極,但這些位于吟雪、炎神最高層面的人物卻無一人心中不滿,而是全部匆匆還禮,無論目光、神識都悄然在少女身上停留了許久。
雖然,她只是這個(gè)青衣老者的弟子,生命氣息也只有二十來歲。但,論在神界的地位,神界的名望,甚至輩分,都要遠(yuǎn)超他們所有人。
劍君傳人——東域四神子之一——君惜淚!
青衣老者目光掃過眾人,忽微露疑色:“哦?為何不見玄音界王?”
“回劍君前輩,宗主她有要事所絆,故而不參加這屆玄神大會?!便鍦o之轉(zhuǎn)首道:“冰云,速稟告宗主劍君前輩蒞臨吟雪?!?
“無需如此。”青衣老者淡聲道。
“不,前輩到來,吟雪蓬蓽生輝,宗主她絕不愿失了此禮。且宗主對前輩素來萬分敬仰,能在吟雪見到前輩,宗主她定會萬分欣喜?!?
沐冰云說完,手掌已握住冰凰銘玉,冰芒閃動。
“呵呵。”青衣老者微微而笑,卻也不再阻攔。他靜立當(dāng)空,未釋放半點(diǎn)玄氣,但世間卻仿佛只剩下了他的存在,連天地都成為了他存在的陪襯。
“玄陣未啟,看來要等上一陣了。”青衣老者輕語道,他目光掃向下方,忽然停駐在了火破云身上,一直古井無波的瞳孔終于出現(xiàn)了明顯的波動。隨之,他微笑了起來:“火宗主,你的這個(gè)弟子可要?jiǎng)倌懔级?,看來,此次玄神大會,炎神必定大放異彩?!?
火如烈滿臉激動,連忙行禮道:“能得劍君前輩如此夸贊,劣徒三生有幸。但在前輩傳人面前,劣徒實(shí)在無顏當(dāng)此夸贊。”
青衣老者的目光隨之晃過眾冰凰弟子,并未說話。他的身邊,白衣少女的目光亦是隨著青衣老者而動,落在火破云身上時(shí),一抹詫色一閃而過,但也僅僅是一閃而過,但掃過冰凰眾弟子,她的纖眉明顯皺了皺,隨之恢復(fù)冷然,再無神情。
“淚兒,我們暫候片刻。”
聲音飄渺,青色的身影也已落下,身后少女亦步亦趨,背負(fù)古劍傲立風(fēng)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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