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房間之前是一間寬敞明亮的空房間?!閤¢ns-¢之前在楊三刀手里的時候,這間房間屬于給他的那些兄弟手下們休息時待的地方。后來,八國公館落到曹昆的手里之后,曹昆就將這間房間給騰了出來。因為他沒有什么兄弟手下,也不需要將這里搞的和黑澀會一樣,于是就將這么一間房間給收拾了出來,想著以后干點什么用。不過,一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想好做什么用。而現(xiàn)在,這間原本寬敞明亮的房間,此刻完全變成了另外一種色調(diào)。原本寬敞的兩個大窗戶被封堵了起來,密室一般的房間內(nèi),懸掛著一盞暗紅色的燈。而在四周的墻壁上,更是掛著一個個滲人的刑具。鞭子,錘子,剝皮刀,鋼釘,烙鐵等等。尤其是,這些刑具上,大多都帶著一些斑斑的暗紅色銹跡,就好像是之前行刑后,沒有清潔,鮮血在上面干涸后留下的。除此之外,在此時的房間地板上,還跪著四個被捆綁起來的大漢,一個個遍體鱗傷,鮮血淋漓,正在不斷的喉間痛苦呻吟。暗紅色的燈光氛圍,滿墻的刑具,地上還跪著四個正在痛苦呻吟的大漢,再加上地上還有斑斑的血漬,無形中就給人一種心理壓力。°|求e(書?幫o更(新??最?μ全¢面對這些,沈見秋的表情倒還好。但是,段一江卻已經(jīng)不自然的皺起了眉頭。有些人心狠手辣歸心狠手辣,但是,不見得能接受那種凄慘的血淋淋的畫面在自已面前發(fā)生。很顯然,段一江就屬于這種情況。根據(jù)曹昆前世的調(diào)查,段一江這個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鳥。但是,面對此刻這種畫面,依舊產(chǎn)生了明顯的生理性不適??吹讲芾ト诉M來,一個手持皮鞭的寸頭男,當即就提著手中的皮鞭走了過來。滿是鮮血的雙手,皮鞭上還有鮮血往下滴?!袄习?!”寸頭男來到曹昆面前,恭敬的低了一下頭。曹昆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面前的被綁在一起,跪在地上的四個大漢,微微的點了點頭,道;“確定是他們四個嗎,沒有抓錯人吧?”寸頭男道;“回老板,不會抓錯的,已經(jīng)驗證過他們的身份了?!闭f著,寸頭男看向四人,道;“全都把腦袋抬起來!”四個大漢忙不迭的抬起了腦袋,甚至,其中一個抬的有點慢的,直接被寸頭男一鞭子抽在了臉上,瞬間出現(xiàn)一道流血的血痕。sh-an,sh!a+n?y¢q¨~c!o¨曹昆站在兩米遠的地方看著四人,待到挨個觀察了一個遍之后,才看向了身邊的段一江,道;“段叔,沒錯,就是他們四個,您要說點什么嗎?”段一江其實不想說什么,可是,在這種場合,曹昆的主場,人家是為了幫自已才抓的這四個人。如果他什么也不說,顯得不是這么回事。況且,沈見秋就在一旁看著呢,如果他真的什么也不說,這么的不作為,沈見秋回頭非得罵死他不可。段一江微微深吸了一口這血腥味彌漫的空氣,道;“我確實有個問題要問他們?!辈芾c了一下頭,沖著房間內(nèi)的其余幾個大漢看了一眼。幾個大漢意會,立馬上前,將這四個人嘴里被塞著的東西拔了出來。嘴巴獲得了自由,四個人忙一遍大口的呼吸,一遍沖著曹昆三人又是磕頭,又是喊求饒了起來。大概意思就是,他們知道錯了,求曹昆放他們一條生路。對此,曹昆面無表情,而那個寸頭男,則是拿著鞭子上前,一通暴打,抽的四人慘叫連連,鬼哭狼嚎一般,在地上不斷的翻滾。他一邊抽還一邊罵。“讓特么你開口了嗎!”“讓特么你們開口了嗎!”不過,這一通鞭子下來,確實將四人抽老實了不少,再也不敢那么求饒哀嚎了。另外幾個大漢過來,將四人重新提起來,讓他們四個跪好,段一江這才看著四人,問出了那個問題?!澳銈兪鞘裁慈耍瑸槭裁匆圬撐业膬鹤雍退笥?,是誰指使的你們?”聞,四個大漢都哭了。其中一個大漢哭的鼻涕橫流道;“沒人指使我們,真的沒人指使我們??!”“我們就是路過”說著,大漢就將事情的原委,詳細的講述了一遍。他們四個,其實就是一般的街頭混混,昨天下午,四人一塊吃了頓燒烤,喝了點啤酒。于是乎,就想女人了!由于聽說海城大學這邊,不少女大學生做這方面的兼職,價格方面也實惠,四人就想著來海城大這邊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能不搞個女大學生玩玩。由于走正常的路徑過來,需要多走不少的路,所以,四人就選擇了橫穿公園。橫穿公園過來,起碼會比走正常的路,要少走將近一半的路程。結(jié)果,四人剛橫穿公園沒多久,就正好遇到了段明和王珊珊,要在那種地方,搞羞羞的事情。至于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監(jiān)控拍下來的那段畫面了。幾句沖突下來之后,四人對段明和王珊珊,展開了一面倒的暴打。所以,根本就沒有什么人在背后指使他們,純粹就是一場突發(fā)事件??粗@個大漢鼻涕橫流的說完這番話,曹昆想了一下,看向了段一江和他身邊的沈見秋,低聲道;“段叔,沈姐,我覺得應(yīng)該確實不是有預謀的。”“因為,確實講不通?!薄叭绻@真是有預謀的,那么,打段明和王珊珊一頓,只是將他們打傷的意義是什么呢?”“如果真是有預謀的,打都打成這樣了,那就索性把人擄走,來一場錢財上的勒索,豈不更好?”聽到曹昆這么說,段一江和沈見秋兩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其實,他們兩人也看出來了。甚至,從昨天的視頻中就不難看出,應(yīng)該就是一起突發(fā)事件,并不是有預謀的。只是,即便不是有預謀的,也不能就這么算了!畢竟,段明和王珊珊,肯定不能白被打。知道段一江屬于個窩囊廢,沈見秋索性也不指望他開口了,道;“昆弟,即便是突發(fā)事件,即便不是有預謀的,也不能輕饒了他們四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