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知道茍一偉這里說的三個,是三個億的意思,不過,張婉清聽了,卻一點也不驚訝。甚至,她覺得這個數(shù),并不多。因為,在看過那滿墻的照片后,她真的被嚇壞了。尤其是那張她前幾天在公園跑步的照片,更是讓她現(xiàn)在都心有余悸。如果不是曹昆提供了這個徐正良的消息,她都不敢想象接下來自己會遭遇什么??赡苊魈?,后天,她就沒了!一個人,如果連小命都沒了,那么有再多的錢,又有什么用呢?所以,她真的不覺得三個億多。甚至,哪怕茍一偉今晚往帝王酒吧里充值五個億,她也覺得完全可以。畢竟,曹昆的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真的屬于救命的消息!當(dāng)然,她也不會慫恿茍一偉多充。畢竟,三個億也確實不算少了,如果能花三個億,何必要花五個億呢。省點錢,給自己買點好東西,豈不是更好?“三個億也可以了?!睆埻袂宓?,“已經(jīng)不算是一筆小錢了,足夠償還曹昆的這個人情了?!逼堃粋c頭道:“我覺得也差不多了,就這么定了,今晚去帝王酒吧找他?!薄澳?,那個徐正良呢?”張婉清道。茍一偉想了想:“等等再說,先晾那個家伙兩天,看看他還有沒有安排什么后手,如果沒有的話,就。”話說到這,茍一偉右手成刀,做了一個下切的動作。做完這個動作,茍一偉繼續(xù)道:“行了,就先這樣吧,這個地方交給老方處理就行,咱們走吧。”說完,茍一偉牽著張婉清的手,就離開了這里。與此同時!海城大學(xué),金融學(xué)院教學(xué)樓三樓盡頭的儲藏室內(nèi),王珊珊一邊將自己的頭發(fā)扎成兩根馬尾,一邊道:“曹昆,誰的電話呀,怎么我還聽著叫你曹老板呢?”因為昨天沒有排上王珊珊,所以,曹昆今天直接給王珊珊安排到了第一個。曹昆笑道:“什么曹老板啊,叫著玩的,就好像這個哥那個哥一樣?!薄耙膊恢雷罱纹鹆耸裁葱帮L(fēng),流行起了這個老板那個老板,然后就這么叫了起來。”王珊珊一點不懷疑曹昆的解釋,點了點頭,轉(zhuǎn)道:“對了,朱雅麗和馬小薇,她倆什么時候和你勾搭上的?”因為王珊珊假期回了夏縣,和曹昆聯(lián)絡(luò)的也不多,自然也就不知道朱雅麗和馬小薇的事。不過,她昨天下午可見到趙雪,朱雅麗,還有馬小薇三人輪流沒來教室上課。先是趙雪曠課。然后趙雪回來上課,朱雅麗曠課。然后朱雅麗回來上課,馬小薇又曠課。就沖三人這輪流曠課的排序,王珊珊用盆腔都能想到,肯定是曹昆回學(xué)校了。結(jié)果,也確實如她猜的一樣,她發(fā)消息一問,曹昆就承認(rèn)了。為此,她心里還有點不太開心。干嘛先找她們?nèi)齻€?。空撃雍蜕聿?,自己怎么不比那三個貨強!“十一假期里的時候?!辈芾c了一根煙道,“那天我來學(xué)校玩,碰上了,然后就一起來這里玩牌,又順便在這過了夜?!蓖跎荷浩沧旖o了曹昆一個白眼,沒發(fā)表意見,而是又轉(zhuǎn)移了話題,嘆氣道:“唉,沒想到孫偉一家就這么全嘎了,簡直氣死我了,我那五萬塊錢徹底沒戲了,五萬塊錢啊?!薄澳悄氵€想咋的?!辈芾サ?,“追著他們一家三口下去要啊?”“去你的。”王珊珊笑著打了曹昆一下,“不過,我真的沒想到,他們一家三口,怎么會死在海城啊,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這誰知道啊。”曹昆道,“當(dāng)時醫(yī)院打電話讓我過去,我就過去了,不過,我去了也沒起到叼用,一個也沒搶救過來,全死了?!薄拔抑恢朗侵卸舅赖?,至于是怎么中的毒,中的什么毒,一概不知道?!痹捳f到這,曹昆像是想到了什么,話音一轉(zhuǎn),繼續(xù)道:“哎,對了王珊珊,你爸爸明天就宣判了嗎?”“對?!蓖跎荷旱?,“明天宣判,他還想讓我回去陪他一起呢,我才不呢!”“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了?”“原本好端端的一個家,因為他變成了什么樣子?”“真的,要不是有這么一層血緣關(guān)系在,我假期回去的時候,絕對不可能過問他的事?!薄艾F(xiàn)在想想,我還不如白靜那個老女人呢,一個離婚,一了百了,以后是死是活,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薄耙沁@個血緣關(guān)系也能這么斷,我肯定和他斷了!”“而且,他也不知道會被關(guān)到哪里的監(jiān)獄里,那個姓劉的警官說,不一定會在咱們夏縣的監(jiān)獄關(guān)著。”“說不定會被關(guān)到別的很遠的監(jiān)獄里,如果他真的被關(guān)的很遠,我才不去看他呢?!薄拔疫@每一分錢,都是一下一下從你這賺的,賺的多辛苦啊,我都這么難了,還要去看他,給他送衣服送錢,美死他吧!”“而且,說到這,我就特別的不能理解,無期徒刑嘛,為什么不能在里面關(guān)到死呢?”“都無期徒刑了,為什么最后還要放出來呢?”“那個劉警官說,可能也就關(guān)個20年,20年啊,等到他出來,都已經(jīng)是個什么都不行的糟老頭子了,誰養(yǎng)???”“真的,一想到他一點忙幫不上我,我以后還得給他養(yǎng)老,我就煩的不行不行的,他不如干脆死在監(jiān)獄里得了呢!”“干嘛非要活著惡心人呢,死了我還能念他點好,他活著,我能恨死他!”聽著王珊珊的這番大孝女埋怨,曹昆嘴角一下就揚了起來,道:“王珊珊,你踏馬可真孝順,你爹生你,肯定上輩子造了大孽?!蓖跎荷浩擦艘幌伦欤溃骸暗昧?,我是什么樣的臭婊子,你心里不早就知道了嘛,在你面前我還裝什么呀?!薄耙沁B在你面前,我都不能說點真心話,那我還能在誰面前說真心話啊?”曹昆抽了一口煙,笑著點了點頭道:“倒也是,要是在我面前你還得裝,那你這輩子也太虛假了,行了,不說這些了,干正事,怎么樣,你歇過來了沒?”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