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托牢頓了頓,然后他繼續(xù)說道:“而且。就目前來看,這件事對黑天使軍的打擊確實很大。但是對于我們來說,卻未必全是壞事?!?
“哦?怎么說?”胖胖豬有些好奇地看著托牢,問道。
“因為默城地做法超乎我們的預(yù)料之外的原因,所以我們被他拖入了一個很尷尬的境地——我們必須在短時間內(nèi)決定,我們是要完全向他考量,還是徹底放棄他。而現(xiàn)在,他們只剩下十一天的時間了。這對他們是個非常關(guān)鍵的考驗。而我們也終于可以找到一個促使我們下決心的思考點。只要他們能夠在如此環(huán)境下,通過這次考驗,那么我可以明確地跟總裁你宣布。我將加入黑天使軍。而我也強(qiáng)烈建議,你大規(guī)模投資黑天使軍。而如果他們不能通過這次考驗的話,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聽完托牢的意見之后,胖胖豬顯得有些驚愕,“難道……你還覺得黑天使軍有可能成功奪下“好望角”?”
托牢并沒有直接回答胖胖豬地話,而是說道:“從‘龍之心’到好望角。如果全力進(jìn)發(fā)的話。只需要六天?,F(xiàn)在還有十一天?!?
胖胖豬沉默了,好一陣之后。他笑著點了點頭,“好吧。我聽你的,不過。你千萬記住,要顧住自己的安全。別的都無所謂,你的安全絕對不能出問題。不然我沒法跟你老師交代。”
五分鐘后,默城房間地門被輕輕敲響。
“門沒關(guān)?!?
聽到房內(nèi)默城地聲音之后,托牢緩緩將門推開。
當(dāng)門一推開,托牢第一眼看到的,依然是默城那熟悉地笑容。
“對,就是這樣的笑容?!?
在來之前,托牢心中其實還是有些忐忑地。他很害怕看到默城的臉上露出疲憊,沮喪地神情。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會覺得失去了什么東西地。
雖然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并不長,甚至在某些時候不是那么愉快,但是就連托牢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對默城的笑容已經(jīng)有了一種強(qiáng)烈的適應(yīng)感。
而現(xiàn)在,當(dāng)他看到在這個時候,默城依然露出那樣燦爛的笑容,他便更加相信,自己的期待是對的。
盡管心里是這樣想著,但是托牢所說的話,卻又是完全的另外一番模樣,“在這種時候還能笑得出來,閣下故作鎮(zhèn)定也裝得有些過頭了吧?”
托牢說著,緩步走到默城身邊坐下。
“那又有什么辦法呢?”默城笑著拍了拍額頭,“誰叫你是債主呢。你跟著胖胖豬這么久,難道還不知道這個道理嗎?越是企業(yè)危機(jī)的時候,越是要讓你的債主寬心。要不然的話,債主逼債起來,那豈不是就完蛋了?!?
“逼債?”托牢看了默城一眼,輕聲笑出聲來,“我就算逼,你能拿什么還我?”
“哈哈,這倒也是?!蹦茄鲱^笑著,往床上一躺,“好吧,那你讓我休息一下。等我醞釀好情緒,我再哭給你看,怎么樣?”
“我來這里,可不是來聽你哭的。”托牢轉(zhuǎn)過頭,看著門外,說道。
“那你到我這里來,是來干什么的?”默城問道,“難道真是來奪我貞操的嗎?”
托牢嘖了一聲,站了起來,“既然你并沒有跟我商量的意思,那就算了。”
托牢說完,轉(zhuǎn)身便朝著門外走去。
就在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身后突然再次傳來默城的聲音,“如果我失敗了,可以拜托你幫忙把我的兄弟們都接到胖胖豬那里去嗎?他們都是一等一的好人才。亂世就要來了,胖胖豬會用得著他們的?!?
托牢站住,轉(zhuǎn)過身,看到躺在床上的默城的比愛情突然變得格外嚴(yán)肅。
“如果你是想探討如何走向勝利,我愿意貢獻(xiàn)一點微薄之力。但是如果,你只是想要我?guī)湍闵坪蟮脑挕Σ黄?,我沒有興趣,我從來不幫助失敗者?!?
托牢淡淡地說完這句話,轉(zhuǎn)過身,邁開步子,就要離開。
這時候,默城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從‘龍之心’出發(fā),掃滅‘卡拉地昂’海盜要塞,修整一天,之后直奔‘好望角’……這個方案,你有什么意見?”
一般來說,海盜母艦都是很隱秘的,通常不會愿意讓人發(fā)現(xiàn)。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害怕仇家上門尋仇,將自己的老窩給端了。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黑胡子海盜團(tuán)就是這個例外。
這個海盜團(tuán)是因為首領(lǐng)飛天狼有著一臉黑胡子而得名得,飛天狼從前是個獨立提督。后來因為倒行逆施,作惡多端,而被泛星際大會除名,成為了海盜。
雖然民政能力很是一般,但是飛天狼的軍事才能卻是勿庸置疑的。
來到“撒旦之翼”不到三年,黑胡子海盜團(tuán)便成為了最強(qiáng)的海盜團(tuán)之一。自從在得到末日黃昏聯(lián)盟的支持之后,黑胡子海盜團(tuán)的實力更加日益增長。
到現(xiàn)在,總計已經(jīng)有了八十個提督級主力編隊的實力。
為了炫耀武力,飛天狼將自己的海盜母艦地址公之于眾,并且命名為“卡拉地昂”海盜要塞,公開宣稱歡迎別人來尋仇。
“打黑胡子?為什么要打他?”
托牢再次轉(zhuǎn)過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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