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是有些不愿意要第二個孩子的,畢竟懷孕幾個月對倪思喃來說太過辛苦。
但其他的還是看她自己的想法。
現(xiàn)在輪到倪思喃很煩惱。
她覺得當(dāng)初生一個就很麻煩了,周未未懷二胎時她基本上都清楚過程。
下午,倪思喃去醫(yī)院里看望周未未和她的兒子。
小小的一個小孩子躺在那兒,眼睛要睜不睜的,軟乎乎的可愛極了。
等寶寶睜開眼,烏黑的眼睛盯著自己看,似乎在笑時,倪思喃心頭一軟。
她其實已經(jīng)有好幾年沒看到嬰兒了,泡泡現(xiàn)在也大了,孟芯閔的孩子都幾歲了。
周未未問:“你發(fā)什么呆?”
倪思喃問:“你覺得我再生一個怎么樣?”
周未未:“?”
這來看望一趟就有新想法了?
倪思喃一直到傍晚才回四季灣,晚上傅遇北應(yīng)酬回來得很晚,洗漱完已經(jīng)臨近九點。
他晚上一般不是看會新聞,就是會看股票,都沒有的時候就看一本書。
倪思喃往常會在這時候刷刷視頻,和周未未她們聊天,兩個人各做各的。
今晚傅遇北感覺不太一樣。
因為倪思喃抽走了他手中的書,“書有什么好看的,睡覺比較重要?!?
傅遇北挑眉,看她表演。
倪思喃絮絮叨叨了一大段廢話,然后才進入主題:“……老公,要不我們再要個寶寶?”
傅遇北凝視她水汪汪的眼睛,“你想嗎?”
倪思喃小聲說:“……也還可以?!?
傅遇北被她這話逗笑了,好在他足夠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一貫口是心非。
倪思喃被他笑得耳朵紅了紅。
“寶寶哪有那么快就有?”傅遇北徐徐開口。
過了幾秒,倪思喃才眨巴眨巴眼,湊到他耳邊說:“那就是現(xiàn)在努力嘛?!?
新婚期的時候兩個人夫妻生活還是比較多的,后來佑崽出生后就變少,他大了之后才恢復(fù)一點。
倪思喃都這么說了,傅遇北作為男人,自然不可能拒絕,將燈關(guān)了兩盞。
房間里光線昏黃,氣氛曖昧。
第二天一早,傅佑就感覺家里似乎不一樣了。
他也沒想明白,沒放在心上。
傅佑現(xiàn)在最關(guān)注的還是自己的課業(yè),還有不久以后的一個競賽,下個月底他就會去參加夏令營。
沒了兒子在家,倪思喃當(dāng)然自在多了。
從決定要寶寶的那天開始,她和傅遇北就沒再避孕,倆人這段時間仿佛重回新婚時期。
一開始是想要個寶寶,后來就隨緣了。
孩子這事兒看緣分。
感情好是基礎(chǔ),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來了。
進入夏令營后第一個星期的某天晚上,母子二人視頻打電話,倪思喃彎唇:“佑崽,等你回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傅佑想不到什么,“媽你賺錢了?”
倪思喃:“……我哪天不賺錢?”
傅佑認(rèn)真說:“那我想不到了?!?
“想不到也不告訴你。”倪思喃有心逗他,“等你夏令營回來就知道了?!?
“……”
傅佑:這么說實在是太抓人了!
夏令營時間也不長,半個月時間,他回來的那天都快把媽媽跟他說的這事給忘了。
傅佑發(fā)現(xiàn)家里傭人看他的眼神不對勁。
趁爸媽不在家,他先去擼了會兒兩只羊,兩只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老年羊了,行動不太便利。
倪思喃和傅遇北從外面散步回來,跟他說:“佑崽,你有妹妹了?!?
傅佑:“?”
他就是去參加了個夏令營,妹妹都有了?
至于是弟弟還是妹妹,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幾個月后崽崽落地,果然是個妹妹。
泡泡羨慕壞了,因為弟弟太皮了。
傅佑擔(dān)憂了一段時間后發(fā)現(xiàn),果然孩子和孩子是不一樣的,自家的妹妹就不像泡泡那么調(diào)皮。
妹妹的小名叫奶糕,因為倪思喃當(dāng)時想吃奶糕。
小奶糕性子很安靜,懷孕的時候不折磨人,讓倪思喃很輕松,生了后只有拉了之后才會哭唧唧幾聲。
皺巴巴的小臉一長開之后就收獲了無數(shù)人的心。
傅佑一下子覺得有個妹妹非常不錯。
小奶糕出生后的第一個月,家里的兩只小羊就因為年齡太大先后去世了,也算壽終正寢。
在羊里面,也算是活得比較久的了。
小奶糕很喜歡傅佑這個哥哥,雖然不會說話,但每次傅佑放學(xué)回來逗她就咯咯笑。
等她學(xué)會說話之后,就天天“哥哥”地叫。
小奶糕名副其實,身上經(jīng)常帶著股若有若無的奶味兒,一點也不讓人排斥,反而很喜歡。
泡泡每天都想來偷孩子。
奶糕跟在哥哥屁股后頭跑了三年,終于要上幼兒園了,上學(xué)的前一天晚上,她敲響哥哥的房門。
“哥哥,哥哥!”
傅佑打開門,蹲下來看小布丁,“干什么?”
奶糕舉起手里的東西,大眼睛眨巴眨巴,和媽媽如出一轍的美貌,奶乖奶乖的:“哥哥幫我!”
傅佑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是指甲油。
奶糕說:“明天我要去上學(xué),要美美的?!?
雖然乖,但也愛臭美,指甲油是泡泡前幾天在這邊住了兩天留下的。
傅佑想拒絕,但看著妹妹期望的目光,還是點了點頭,把她抱到床上坐著,“亂動就涂壞了?!?
奶糕點頭保證:“哥哥,我不會的。”
指甲油是草莓似的紅,傅佑給她小指甲上一一涂上,奶糕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傅佑給她蓋上被子,等醒過來時指甲油已經(jīng)晾干。
奶糕揉著眼跳下床,看看自己的手指甲,又彎著腰看自己的腳趾,小腳趾頭動了動。
她高興地親了親傅佑,“謝謝哥哥!”
傅佑叮囑她:“不要舔手知道嗎?”
奶糕點頭:“知道啦?!?
沒等再說什么,外面倪思喃的叫聲傳進來:“奶糕,趕緊過來洗澡了!”
奶糕現(xiàn)在美得不行,噠噠噠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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