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還火急火燎的,現(xiàn)在又不急了?!蹦咚监珶o語。
“我現(xiàn)在比較關(guān)心孟芯閔的事,她昨天好倒霉,聽說裙子被勾破了,你知不知道這事?”
倪思喃還真不知道。
周未未滔滔不絕。
孟芯閔一向喜歡組織什么茶會,什么沙龍,昨天特地穿了條新定制的裙子去炫耀。
可就剛好不巧,那層樓有網(wǎng)紅圈在組織活動。
孟芯閔被當(dāng)成穿仿大牌的撈金女,被嘲諷了一番,氣得當(dāng)場讓主辦方把這群網(wǎng)紅給趕走了。
結(jié)果就有人臨走時把她裙子勾破了。
“我聽說后來誰剛好路過,把外套借給她了?!敝芪次匆膊磺宄钦l,“還讓她不用還?!?
倪思喃嘖嘖兩聲:“孟芯閔要氣壞了。”
這倒是真的。
自從這事發(fā)生之后,孟芯閔心情就沒平復(fù)過,近段時間是不打算再開茶會了。
倪思喃打算慰問一下孟小姐。
上次在溫泉度假村之后,她們兩個其實是有聯(lián)系方式的,只不過從來不聊。
倪思喃發(fā)了個小羊的表情包過去。
孟芯閔:?
倪思喃:想開點。
孟芯閔一開始還沒明白這三個字什么意思,后來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是昨天茶會的事,頓時氣到暈厥。
最煩的就是自己的對頭知道自己落魄的事。
孟芯閔:不過一條裙子而已,倪大小姐不會以為我很傷心吧,不會吧?
倪思喃看見這話彎唇,就沒再繼續(xù)和她說。
她正想著,手機(jī)響了聲。
傅遇北:好。
傍晚,傅遇北路過muse工作室把她帶上。
離倪公館越來越近,倪思喃就莫名的想起之前爺爺和她說的事兒。
她湊到傅遇北身邊,小聲說:“爺爺今晚上指不定要說孩子的事,你知道怎么回吧?”
老人都想要抱小孩,倪老爺子也不例外。
他自覺自己已經(jīng)老了,沒有多少頤養(yǎng)天年的日子,想在這段時間里看到倪思喃生子。
但倪思喃確實還小,覺得自己不適合母親。
傅遇北嗯了聲,然后說:“說你不想?!?
倪思喃:“?”
見倪思喃表情氣憤,他才勾唇說:“放心?!?
逗人就這么好玩嗎?
倪思喃發(fā)現(xiàn)他是越來越愛逗自己了,有時候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不知道是在說真話還是在逗她。
就比如之前股票事件。
倪公館今晚全員到齊。
本來倪健安夫妻今晚是想著應(yīng)酬的,但是一聽老爺子說今晚傅遇北過來吃晚飯,立刻就推了。
這可是罕見的機(jī)會。
“我大伯說了什么都不用管?!蹦咚监z毫不留情面,“到時候爺爺會收拾他們的?!?
傅遇北好笑說:“好?!?
倪思喃頭一回像個老媽子一樣叮囑不停。
正要進(jìn)去時,傅遇北忽然開口:“不挽上?”
倪思喃一愣,眉眼彎彎,伸出手。
他們到的時候沒通知,只有倪寧在客廳里看劇,聽見動靜抬頭看過來,驚住了。
尤其是兩個人這么親密的樣子。
大概是因為上次咖啡廳的事,倪寧現(xiàn)在很別扭。
一方面她確實覺得自己是倪家人,雖然自己不喜歡倪思喃,不喜歡爺爺偏心,但說倪家不好她也是不樂意的。
她又不是那種蠢的。
那天在咖啡廳門口被倪思喃嘲諷之后,她氣得要死,最煩自己的難堪被見到,尤其是被倪思喃提醒的。
后來回到學(xué)校后,倪寧就不再像以前那樣子,她以前最好面子,而對人特別大方就很容易受到吹捧。
誰不愛時時刻刻撒錢的人。
自從小心謹(jǐn)慎之后,果然倪寧就感覺到了人間冷暖,雖然也不是特別冷,畢竟家世擺在那里。
但被社會打擊過,她就老實了不少。
所以現(xiàn)在看到倪思喃,倪寧十分尷尬,不情不愿地叫了聲:“姐,姐夫?!?
她聲音有點小,但倪思喃聽清了。
倪思喃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你叫我什么?”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她們兩個不和那么久,倪寧從來沒叫她姐,她倒是偶爾膈應(yīng)她的時候說兩聲妹妹。
倪寧狐疑地看過去,倪思喃不會是故意找自己的茬吧?
還想讓她再叫一遍。
想得美,她叫一聲是小狗。
下一秒,倪老爺子下樓腳步聲響起,倪寧瞬間后背挺直,閉上眼大聲叫道:“姐!”
“……”
聲音太大,回蕩在客廳里。
倪思喃對她很淡然地嗯了聲,然后轉(zhuǎn)頭看傅遇北,小聲說:“她是不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什么歪點子。
倪寧:“……?”
她順著看向傅遇北,目光充滿期待,他應(yīng)該不會認(rèn)為倪思喃這鬼話是真的。
然后倪寧就見傅遇北神色若有所思,壓低音量回答倪思喃:“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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