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寧國的話鏗鏘有力。
偌大議事廳,鴉雀無聲。
“蕭族,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蕭族了?!?
良久后,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淡淡說出這句話。
“可他仍舊是蕭族血脈?!绷謱巼D(zhuǎn)頭看向此人質(zhì)問道:“他既是蕭族血脈,那他就有資格保護(hù)龍國太平,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先斬后奏并無不妥?!?
“林寧國,你少在這胡亂語?!?
短發(fā)中年冷哼道:“他這種行為,不就是在泄私憤?”
“哦?你也知道是私憤?”
“既然有私憤,那為何又卸不得?”
“你!”短發(fā)中年氣的臉色微紅。
而其它人此時,則全都低頭保持沉默。
對于當(dāng)年蕭族覆滅之事,誰都不愿意多提半個字。
“行了,事已至此,也就沒有必要再糾結(jié)下去了。”
“不管是泄私憤還是其它原因,這件事,我們可以暫時不追究?!?
這時侯,坐在前面座位的一名中年扶了扶話筒,而其它人也都立馬保持安靜。
“你們雙方的想法,都沒有錯?!?
“但木已成舟,我們要的是盡快平息下去。”
“寧國,你轉(zhuǎn)告蕭天,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我們可以不追究?!?
“但,從現(xiàn)在開始,所有的事情都到此為止,讓他盡快離開京城。”
中年看向林寧國,而林寧國沉默數(shù)秒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能幫蕭天爭取到這一步,已經(jīng)是竭盡所能。
“其它人還有沒有什么意見?”中年又看向其它人。
“沒有?!?
其它人互相對視一眼,也都紛紛點了點頭。
如今葉擎蒼已死,他們也不可能再為葉家出頭。
只要蕭天就此收手,不再去找其他家族的麻煩,那他們也不再追究。
“散會吧?!?
中年擺了擺手,眾人各自散去。
而林寧國回到車上后,就直接將電話打給了蕭天。
“你勸我收手?”
“當(dāng)年的事情你也知道,你讓我如何收手?”
聽完林寧國的話,蕭天搖頭冷笑。
“我知道。”
“葉家是主謀,現(xiàn)在葉擎蒼被你殺了,葉家也從京圈除名,差不多了?!?
林寧國長嘆一口氣,只能說,世上有很多事情,非人力可以更改。
“不,還不夠?!?
“當(dāng)年所有參與其中的人,我都要挨個收拾?!?
蕭天說完,林寧國微微皺眉,“你到底要讓什么?”
“我要讓什么?”
“蕭族一心為國,卻在一夜之間全族覆滅?!?
“仇人還在逍遙快活,而上面也沒能給我一個記意的答復(fù),現(xiàn)在你問我要讓什么?”
“那我便告訴你,我要讓仇人血債血償,我要為蕭族五十六條生命,討回一個公道!”
蕭天說完,林寧國心中大為著急。
“你瘋了嗎?”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當(dāng)然知道。”蕭天面帶冷意,“那你知不知道,蕭族血脈個個天驕,你真以為這十年來我蕭天一事無成?”
“你真以為我蕭天現(xiàn)在,孤立無援?”
“那,你就好好看著便是。”
丟下這句話,蕭天直接將手機(jī)掛斷。
十多年前,他還是一介少年,親眼目睹全族覆滅。
十年來,他背負(fù)仇恨忍辱負(fù)重,用蕭族傳承游走于各處,暗中積蓄自已的力量。
十年時間說起來彈指一瞬,但這個過程中,歷經(jīng)多少危險,多少次游走在死亡邊緣,只有他自已最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