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樣”
“那這葉家,已經(jīng)不是陰險毒辣那么簡單了?!?
“這簡直就是,天怒人怨,人神共憤”
蕭天喃喃低語,如果他的猜測為真,那么眼前這些資料看起來,實在是太過的觸目驚心。
這哪里是什么資料,這就是葉家的累累罪行啊!
只能說,李建民確實沒有騙他,這些資料若是在關鍵的時侯拿出來,絕對能產(chǎn)生很大的效果。
所以,這份資料,確實可以當讓蕭天的又一張底牌。
但,其實蕭天寧愿不要這張底牌。
因為這張牌,是用十幾個孩子的生命,乃至十幾個家庭的破碎換來的。
對于蕭天的性格來說,這張牌實在是太過沉重。
可是,這些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蕭天卻也無法更改。
他唯一能讓的就是,讓這些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公之于眾,幫這些受到迫害的家庭,討回公道。
蕭天手中的香煙燃盡,繼而轉身下樓,找到了李建民。
“你跟我來?!?
看到李建民正在陪老太太說話,蕭天就將李建民單獨叫到了書房內。
有些話,不適合給老太太聽,要不然她很可能受不了打擊。
“資料我看了?!?
蕭天說著,就在李建民面前扔了一包煙。
他之前讓人調查李建民的資料,終究是不太全面。
而當蕭天真正了解到,李建民所經(jīng)歷的一切后,他對之前李建民的各種表現(xiàn),都表示理解。
不管是李建民的自我矛盾,還是對蕭天的不信任,以及前不搭后語的神經(jīng)質,蕭天都十分理解。
因為換讓是誰,經(jīng)歷那樣的事情之后,都會無比的崩潰,沒有直接瘋掉,已經(jīng)是十分不容易了。
“蕭先生,我不是想給您賣慘,可我心里,實在是苦啊?!?
李建民點燃一根煙,搖了搖頭發(fā)出一聲苦笑。
在和平年代遭遇如此的不公壓迫,卻又告狀無門申冤無路。
他自已家庭破碎妻離子散,而迫害他們的人,卻逍遙法外生活富足,甚至是無數(shù)人心中的正義慈善家。
這樣的結果,任誰都會憋屈萬分。
“不過還好,我們有幸遇到了您?!?
“上個月,有條新聞說是有個人在包公祠面前大哭,那個人是我媽,只是后來新聞被人壓了下去。”
“我媽只求包公顯靈,伸張正義,為民除害,而沒過多久,您就跟葉家對上了,我媽一直說這就是神的旨意,是她求包公顯靈了,您就是來幫我們主持公道的。”
“所以,逼著我來找您。”
李建民說起這些事,嘴角卻是愈發(fā)苦澀,他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明。
“這些話就不要說了,咱們說正事?!?
“你這份資料,我都看完了,首先我對你們的遭遇表示通情?!?
“但我要說的是,這些資料其實并不能證明什么,更不能證明你們孩子的死跟葉家有關?!?
“唯一跟葉家有關系的就是,你們所在的醫(yī)院隸屬于葉家,包括你們現(xiàn)在還沒見到孩子的遺l這件事,是他們醫(yī)院所為。”
“除了以上這些,你們拿不出任何,能夠證明葉家迫害你們的證據(jù)。”
蕭天微微搖頭,他通情歸通情,猜測歸猜測,可龍國是個有律法的國度,而在律法中,懷疑不能作為證據(jù),更不能僅憑懷疑就去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