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人已經(jīng)走了?!?
張翔記臉堆笑,他只敢匯報情況,卻不敢多問一個字。
能開這么大一個俱樂部,平日里接觸的也都是富豪權(quán)貴,該有的腦子他自然要有。
“你確定他就是馴馬的人?”
中年男人緩緩抬頭,那平靜的眼神,卻給張翔帶來莫大的壓力。
張翔開的這種賽馬俱樂部,那都是有錢有閑的人過來玩,所以他真的接觸過很多大人物,但他之前所接觸的那些人加到一起,都抵不上這名中年男人一人的氣場。
“確定就是他?!?
“哦對,當(dāng)天我們的員工還拍了視頻,我給您看看。”
張翔忽然想到了這件事,連忙將之前的視頻打開,給中年男人觀看。
中年男人看了十幾秒,就將目光收了回來輕輕點頭,隨后就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中年男人緩緩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我送您。”
雖然張翔記腦子問號,可卻一個字都不敢多問。
“不用?!?
中年帶來的兩名魁梧青年,攔住了張翔的腳步。
“就當(dāng)我們沒有來過,能聽明白么?”
其中一名青年,看著張翔淡淡問道。
“能,絕對能。”
張翔連連點頭。
那名青年又看向了光頭漢子。
“我不認(rèn)識您?!?
光頭漢子十分懂事的低下了頭。
“有些事不要好奇,也不要詢問,只適合爛在肚子里?!?
“傳出去半個字,我會回來找你?!?
青年丟下這句話,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呼!”
直到房門關(guān)閉,張翔才長出一口氣,后背再一次被冷汗打濕。
剛才被兩名青年盯著的時侯,他覺得就像是被洪水猛獸鎖定了一樣,讓他呼吸都覺得有些困難。
“老板。”
光頭漢子喊了一聲。
“扶我一下?!?
張翔在光頭漢子的攙扶下坐到椅子上,連抽兩根煙,心情才稍微平復(fù)。
“他們手上有人命,不止一條。”
張翔的話,讓光頭漢子的眼睛驟然瞪大。
也讓光頭漢子明白,剛才對方臨走前的那幾句話,絕對不是嚇唬他們。
“記住,從昨天接觸他們到今天,包括咱們跟蕭天之間的所有接觸,全部要爛在肚子里,帶進(jìn)墳?zāi)估?,明白嗎??
“就算是你親爹親媽,都不準(zhǔn)提半個字,要不然咱們誰都活不成,說不定連你家人都活不成。”
張翔看著光頭漢子,無比嚴(yán)肅的囑咐道。
“是是,我明白.”
光頭漢子連連點頭,他本來還對那中年男人的身份有些好奇,現(xiàn)在直接斬斷了所有的心思。
“對了老板,蕭天應(yīng)該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那之前那匹馬?”光頭漢子輕聲詢問。
“別管,別問,什么都別管。”
“關(guān)于怎么對待蕭天和處置那匹馬,更不用咱們管。”
“如果需要讓什么,他們會去讓的,而我們要讓的,就是遺忘這一切?!?
張翔連連擺手,他現(xiàn)在真是對這件事提都不敢提。
“是,是”
光頭漢子也連連點頭。
――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