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
蕭天懶得跟陳若雪多說。
別的事情還能談一談,可涉及到對事情的觀點和看法時,蕭天跟陳若雪完全沒有共通語,自然也就沒有聊下去的必要。
不過這次,蕭天沒有絲毫的生氣。
因為他知道,陳若雪本質上,就是這樣的人。
“呵?!?
陳若雪卻被蕭天這個態(tài)度給氣笑了。
“好,我可以不管你?!?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感謝你這兩年給陳氏集團帶來的合作?!?
“不過,如果你覺得僅憑這些事情,就讓我陳若雪對你刮目相看,還完全不夠?!?
“你是靠著醫(yī)術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你最引以為傲的也是你的醫(yī)術對吧,那你就在醫(yī)術大會總決賽上拿個冠軍給我看看?!?
“到那時,或許我會承認當初是我瞎了眼,但在此之前,你仍舊沒有資格在我面前傲氣?!?
陳若雪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
蕭天眉頭微皺,隨后又舒展開來,他并不想跟陳若雪去爭吵什么。
“對了?!?
陳若雪走了兩步又緩緩停下。
“今天的事情,你確實幫陳家掙到了很多臉面,也給爺爺正了名。”
“所以從此以后,你跟陳家徹底兩清,互不相欠?!?
說完這些話,陳若雪就朝著外面走去。
“沒有兩清?!?
然而,蕭天卻開口接了一句。
“什么意思?”
陳若雪皺眉轉身。
“我欠的是老爺子的恩,還的也是他的情?!?
“但,這兩年間,陳家人待我如何,我始終記得。”
蕭天微微瞇眼,他讓人一向恩怨分明,陳老爺子對他有恩,他永遠銘記。
但,陳老爺子一人,代替不了整個陳家。
所以,他跟陳老爺子關系好,不代表他不會找陳家人算賬。
“你什么意思?”
陳若雪冷聲道:“我知道這兩年你在陳家受了不少委屈,但人總要接受現(xiàn)實,上門女婿本來就是在別人的屋檐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你應該明白。”
“我當然明白?!?
“但,有些事情你也需要明白。”
蕭天微微瞇眼,這兩年,他沒有低頭么?
他低頭了,低頭了無數(shù)次。
他很清楚自已的處境,在別人的屋檐下自然要放低姿態(tài)。
只是,人在屋檐下的蕭天,本來就已經(jīng)彎腰低頭讓人,可陳家人的所作所為,就像那寒冬臘月屋檐下結出的冰凌,一根根扎進蕭天的心臟之中。
雪上加霜,凍徹心扉。
脾氣性格再好的人,也會不堪忍受。
而蕭天通樣是個活生生的人,他自然也對那些過往刻骨銘心。
無論到什么時侯,蕭天都記得陳家人的那副嘴臉,以及他們對蕭天讓過的事情。
所謂恩怨分明,就是恩要還,仇要報。
若是以德報怨,那,何以報德?
所以,這筆賬,蕭天遲早會給他們算。
“隨便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