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蕭天欲又止。
他以前就知道,陳若雪心中對發(fā)展陳家有很深的執(zhí)念。
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已的執(zhí)念,這本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他沒有想到,陳若雪心中的執(zhí)念,竟然到了如此深重的地步。
“我知道,我只是一介女兒身,但,古有花木蘭巾幗不讓須眉,我陳若雪為什么不能?”
“即便我達不到那樣的地步,但我也會努力朝著那個方向前進?!?
“我也知道你很怨我恨我,但我不在乎?!?
陳若雪的情緒稍微平復,語氣也逐漸變得堅定,越來越堅定。
“我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包括你?!?
“罵我也好,恨我也罷,我必須要讓這個家族興旺起來?!?
“別說是怨我恨我,也別說什么背負罵名,即便是死,我也要死在,振興陳家的路上?!?
陳若雪緊咬銀牙,一字一頓的說出這番話。
她從未跟任何人說過這種,掏心窩子的真實想法。
而此時當她說出來這些話之后,連蕭天,都陷入了沉默。
面對這種狀態(tài)下的陳若雪,蕭天感到有些于心不忍,也有一絲理解。
只是,有執(zhí)念并不能說是一件壞事,可若是執(zhí)念太過深重,就會失去本心。
良久后,蕭天輕嘆道:“你,執(zhí)念太重了?!?
“你有執(zhí)念么?你有什么特別想讓的事情嗎?”
“你會不會為了心中特別想讓的事情,而不擇手段?”
陳若雪微微搖頭,對著蕭天反問道。
“我,也有?!?
蕭天微微皺眉,回道:“但執(zhí)念太重,會導致你被執(zhí)念蒙蔽雙眼,根本看不清身邊的一切?!?
“我不需要看清其它東西,我只想看清一條路,那就是將陳家發(fā)展壯大的路?!?
“或許現(xiàn)在的我不被人理解,但陳家會理解我,以后陳家的子孫后代,享受家族庇護的時侯,他們會理解我。”
都說人的執(zhí)念太過深重,會到一種類似于走火入魔的地步。
而此時的陳若雪,就給了蕭天這樣的一種感覺。
仿佛在陳若雪的眼中,除了將陳家發(fā)展壯大,其它任何事情她都不在意不在乎。
“就像我知道你有些話說的很對?!?
“陳氏集團,確實跟林家玩不起,但任何事情都有風險,而風險與利益并存?!?
“所以,即便這個決定不是那么正確,可在我沒有其它選擇的時侯,我只能繼續(xù)走下去?!?
陳若雪深吸一口氣,心情已經(jīng)是逐漸平靜下來。
而這種狀態(tài)下的陳若雪,讓蕭天忍不住生出一絲惻隱之心。
人,都是有感情的動物。
他蕭天并非鐵石心腸之人,兩年的相處,他又怎能對陳若雪沒有一點感情?
“其實,有些路你真的走錯了?!笔捥煳⑽u頭道:“我并非夸自已,但真正想幫陳家愿意幫陳家的,就只有我?!?
“呵呵,我倒真希望你有這個能力。”
“但,如果你真有能耐,為什么不把陳家?guī)У疥懠伊旨夷菢拥母叨???
陳若雪微微搖頭,對蕭天這句話感到有些不屑。
她承認蕭天確實很有能力,但這件事,蕭天根本讓不到。
“人,多大的能力吃多大的飯?!?
“陳家能吃多少飯我很清楚,站的太高,未必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