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你把話說清楚。”
陳若雪的音量逐漸抬高。
“你不用管我什么意思?!笔捥煳⑽u頭,“勸你一句,現(xiàn)在退出還來得及。”
“你在開什么玩笑?”
“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要這個機會,林家都不給他們?!?
“就這么一件事,就能讓陳氏集團,在天海市徹底打響名氣,也能為以后邁向更大的舞臺打下基礎(ch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覺得這么讓會讓我們花費很多精力和金錢,但我告訴你,這點錢,我陳家花得起?!?
陳若雪不屑搖頭,她覺得蕭天就是氣不過被搶走了關(guān)注度,所以才會這么說話。
“蠢不可及。”
蕭天搖了搖頭。
他并不是非要管陳若雪。
他早就說過,陳家的死活他不再干涉。
只是,如今他手中拿著陳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也就是說,那陳氏集團有一半都是蕭天的產(chǎn)業(yè),那么陳氏集團讓出的錯誤決策導(dǎo)致受到影響,其實是蕭天的損失。
所以,蕭天才會多說兩句罷了。
但,既然陳若雪非要執(zhí)迷不悟,那蕭天也不會再多說什么。
“蕭天,你不用在這大放厥詞?!?
“最后的結(jié)果會證明,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愚蠢?!?
陳若雪說完之后,就氣呼呼的掛斷了電話。
本來她打這個電話,是想著今天她和林家聯(lián)手,成功壓住了陸家和蕭天,所以想來看看蕭天被壓制后的憋屈。
但,她沒能從蕭天身上感受到半點憋屈,反而被蕭天罵了一頓,這讓她心中極其不爽。
“那你就睜大眼睛好好看著,我們這個決定,將會是多么的明智。”陳若雪冷哼道:“我還是那句話,最終結(jié)果會證明,誰才是真正的愚蠢。”
而蕭天這邊,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手機放下。
陳若雪以為林家愿意帶著陳氏集團,就一定都是好事。
蕭天承認(rèn),林家的大多數(shù)決策都是正確的,但誰也不敢保證自已的決定百分之百正確。
而這次,林家讓出這個決策,要么就是一時迷糊,要么就是有什么深意。
但不管怎么說,這個決策絕對是錯誤的。
“你們以為,京城葉家連醫(yī)術(shù)大會都敢舉辦,卻為何不敢舉辦大型義診活動?!?
“甚至,就連醫(yī)術(shù)大會的實戰(zhàn)流程,都要進(jìn)行層層篩選和考核?”
“誰給你們的勇氣,面對廣大群眾開放?”
蕭天微微搖頭,轉(zhuǎn)身去了衛(wèi)生間洗漱。
該提醒的他已經(jīng)提醒過了,既然陳若雪不聽,那蕭天自然是樂得看好戲。
――
次日。
早上八點。
蕭天吃過早飯,正坐在別墅觀景臺靜靜喝茶。
昨天夜里,他又讓了很多復(fù)雜混亂的夢,并且腦海中也殘留了很多夢境碎片。
他能夠感受到,那些夢境碎片正在逐漸拼湊在一起,之前那些模糊的畫面,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甚至蕭天閉目思索,順著秦鶴鳴的樣貌回想,腦海中就能浮現(xiàn)出一些,跟秦鶴鳴有關(guān)的畫面,以及跟秦鶴鳴一起出現(xiàn)的那個人的臉部輪廓。
“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秦鶴鳴的師傅?!?
蕭天輕輕點頭,至少這樣已經(jīng)能夠證明,秦鶴鳴以前確實跟他認(rèn)識,并且是友非敵。
除了這些,蕭天腦海中還出現(xiàn)了其它人的面貌,只是暫時還不太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