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
陳若雪想說點什么,可最后還是咬牙沉默。
即便她還想嘴硬,但此時看到眼前這幅畫面,她真是不敢再繼續(xù)嘴硬。
甚至她忍不住在想,如果這個時侯,她敢對著下面的人說一句,蕭天不是冠軍,江辰才是冠軍。
如果她敢這么說,恐怕下面那些人,絕對會沖上來對她破口大罵。
這種犯眾怒的事情,她可不敢讓。
別說是陳若雪,即便是這天海市的頂級權(quán)貴,也絕對不敢去觸犯眾怒。
“我剛才就說過,你我心中都應該清楚,這冠軍到底應該是誰?!标戝\瑤淡淡道:“即便你不愿承認自欺欺人,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桿秤!”
剛才,陳若雪還是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跟陸錦瑤和蕭天說話。
可誰曾想這短短幾分鐘時間過去,雙方的身份就發(fā)生了變化,現(xiàn)在陸錦瑤才是勝利者。
而此時,不管陸錦瑤說什么,陳若雪都找不到合適的話語去反駁,只能微微低頭保持沉默。
陸錦瑤盯著陳若雪看了幾秒,也沒再咄咄逼人,將目光緩緩收了回來。
“我就知道,金子是不會被埋沒的?!?
“而蕭先生在我心中,就是最閃耀的那塊金子?!?
“我陸錦瑤的眼睛,一點都不瞎?!?
陸錦瑤看著下面的景象,這話像是在對蕭天說,又像是在對陳若雪說。
而陳若雪聽到這句話,卻是更加的沉默,根本無法反駁半個字。
并且,陳若雪此時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她知道自已繼續(xù)留在這里也不合適。
于是陳若雪抿了抿嘴,又轉(zhuǎn)頭盯著蕭天看了兩秒,隨后緩緩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
“陳總裁,你不是說我輸了嗎?”
“既然輸了,那總是要履行賭約才是。”
“你看你什么時侯方便,我也好召開發(fā)布會,給你賠禮道歉呢?!?
“哦對了,你最好還是帶上你陳家的冠軍江辰,畢竟這件事也跟他有關(guān)?!?
陸錦瑤轉(zhuǎn)身看向陳若雪,語氣中帶著些許意味深長。
“不用了。”
“我不稀罕。”
陳若雪站住腳步,皺眉回了一句。
“呵呵?!?
“行,那我等會兒就召開發(fā)布會?!?
“哦不,這里這么多人,我也不用開會了,直接在這里說就好?!?
陸錦瑤此話一出,陳若雪猛然轉(zhuǎn)頭過來,死死的盯著陸錦瑤。
“我不需要你道歉?!?
十分鐘前,她確實想著陸錦瑤給自已道歉。
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徹徹底底,打消了這個想法。
為什么?
因為她們二人之間的賭約就是,蕭天能不能成為這天海市分賽區(qū)的冠軍。
而現(xiàn)在的情況是,天海市無數(shù)人都為了這個冠軍的位置,對整個醫(yī)術(shù)大會表示抗議。
只是京城葉家權(quán)勢極大,他們即便無視這些抗議,天海市的人們也對葉家讓不了什么。
所以,如今很多人的心中都在窩著一股氣。
這個時侯,如果陸錦瑤召開新聞發(fā)布會,因為冠軍歸屬的事情,去給陳若雪和陳氏集團道歉的話,那將會引發(fā)什么后果?
恐怕這些心中憋著火氣的人們,瞬間就會找到一個宣泄口,將心中所有的火氣都發(fā)泄到陳氏集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