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么了媽?”
青年大驚失色,連忙開口詢問。
“疼,腿疼?!?
女人臉色煞白,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個庸醫(yī),你把我媽怎么了?”
青年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此時不由分說一把抓住了蕭天的手臂。
“她說她腿疼。”
蕭天甩開青年的手掌淡淡道。
“腿疼怎么了,腿疼”
青年說到這里忽然停住,原本憤怒的表情也頃刻間消散。
腿疼?
他的母親已經(jīng)癱瘓近十年了,這十年來從腰部以下,沒有一丁點(diǎn)的知覺。
現(xiàn)在出現(xiàn)腿疼,那說明是有知覺了?。?
“對,對不起,對不起蕭醫(yī)生,我我我.”
青年臉色漲紅,對著蕭天連連道歉。
“別說話。”
蕭天微微皺眉,青年連忙閉上了嘴巴。
“通則不痛,通則不痛?!?
“忍十秒。”蕭天說完后,女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
而接下來這十秒鐘內(nèi),女人只覺得度日如年,雙腿像針扎,像火燒一般的難受。
“??!”
忽然,女人忍不住痛呼出聲。
就在這一瞬間,蕭天手掌瞬間劃過,銀針被他快速拔起,緊接著手掌猛拍大腿兩側(cè)。
“通。”
蕭天一聲清喝,像是在下令一般。
而這名女人的痛呼聲戛然而止,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疼痛感在一瞬間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緊接著,她之前服下的那枚藥丸,從胃部出現(xiàn)一股子熱流,從上到下猛然涌入腿部,在下半身來回循環(huán)。
“呼?!?
蕭天緩緩呼出一口氣,這才將銀針全部收回消毒,然后放進(jìn)了銀針盒里。
“蕭醫(yī)生,我媽,我媽他.”青年問到一半,又轉(zhuǎn)頭看向女人問道:“媽,你,你感覺怎么樣?”
“我剛才感覺到兩條腿很熱”女人沉吟兩秒,伸手指著自已的腰部說道:“就像是,原本我腰部這里有個閘門,把上半身跟下半身分開了。”
“而蕭醫(yī)生的針灸,打破了那道閘門,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女人并不懂醫(yī)術(shù),她只是說出了自已的親身l驗。
“那,那你現(xiàn)在有什么感覺,還會疼嗎?”青年連忙問道。
女人仔細(xì)感受了兩秒,隨后微微搖頭道:“現(xiàn)在又沒知覺了?!?
“啊?這”
青年十分不解的看向蕭天。
“兩分鐘?!?
蕭天看了看時間。
“兩分鐘?”
青年有些蒙圈,兩分鐘之后怎么了?
“你趁這兩分鐘時間,找個收廢品的吧?!?
蕭天這句話說出來,青年更加的蒙圈,完全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這輪椅看著還不錯,應(yīng)該能賣個好價錢?!?
蕭天這話說出來,女人和青年先是一愣,隨后都搖頭笑了笑。
他們倒是沒有想到,蕭天還會跟他們開玩笑,可是這個玩笑,那是一點(diǎn)都不好笑?。?
看他們不信,蕭天也沒再多說,而是靜靜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