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
二人相對無。
只是,蕭天的目光十分平靜,而陳若雪的眼神中,卻充記了各種復雜情緒。
她總是一次次的以為,以后自已的生活,不會再跟蕭天有任何交集。
甚至就在昨天,她還說從此以后,她會帶領陳家再創(chuàng)輝煌,而蕭天只能原地踏步。
陳若雪說這些話的時侯,十分的堅定和認真,她堅信自已說的是心里話,她說的這些話也一定會成為事實。
但,當事實真正擺在面前的時侯,她又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已說過的很多話,都顯得是那么的可笑。
蕭天盯著陳若雪看了幾秒,旋即搖頭一笑,邁步就要離開。
以前跟陳若雪碰面,不論好話還是賴話,蕭天倒是不介意跟陳若雪說個幾句。
但從昨天,他們辦完離婚證的那一刻起,他們雙方二人,無論從情感還是從律法上,都已經徹底沒了任何關系。
正如蕭天昨天對陳若雪說過的話,我始終記得兩年前的你,但現(xiàn)在的你,讓我感到惡心。
在這種情況下,蕭天真是連半個字,都不想跟陳若雪多說。
那散發(fā)著高冷孤傲的態(tài)度,讓陳若雪本就復雜的心情,旋即變得更加復雜。
可蕭天這個態(tài)度在王秋芳看來,卻讓她十分的不舒服。
兩年!
蕭天在陳家兩年時間,她王秋芳無論任何時侯,都能將蕭天拿捏的死死的。
看著昔日對自已聽計從的窩囊廢,如今展現(xiàn)出如此高傲的態(tài)度,這讓王秋芳斷然是無法接受。
“廢物一個,還真把自已當根蔥了?!?
王秋芳瞪了蕭天一眼,聲音不大不小的撇嘴冷笑道。
她對蕭天稱呼廢物早就習慣了,已經到了這種張口就來的隨意程度。
而這兩年間,不管她對蕭天如何辱罵嘲諷,蕭天全都置若未聞,任勞任怨逆來順受,從無半句反駁。
但這一次,蕭天并沒有像之前那樣裝作沒聽到,而是緩緩停下腳步,隨后又退了回來。
“蕭先生,需要我?guī)兔γ???
陸錦瑤一直在關注著這邊的情況,看到蕭天折返回來,她就立馬起身朝著這邊走來。
“你忙你的?!?
蕭天一句話,陸錦瑤立馬點頭,重新返回到了座位上。
一來蕭天之前說過,不讓她隨意插手自已跟陳若雪之間的事情。
再一個,此時蕭天考核的事情解決了,但現(xiàn)在還有其它選手,包括陸家的幾名選手的問題沒有解決,而陸錦瑤作為這些選手的參賽方,自然要親自去處理。
此時,江圓圓正在讓有問題的選手排隊,給他們解決問題。
而其它觀眾和參賽方什么的,也都全程監(jiān)督,并沒有多少人注意蕭天跟陳若雪這邊的情況。
陸錦瑤知道蕭天處理事情的能力,所以她也完全不擔心。
蕭天讓陸錦瑤回去之后,這才轉頭看向王秋芳,淡淡道:“你剛才,說誰是廢物?”
王秋芳微微發(fā)愣,她著實沒有想到,一向在她面前逆來順受的蕭天,今天竟然如此反常。
“我說你是廢物,我說你是底層廢物,怎么樣?”
王秋芳反應過來后就瞬間來氣,直接指著蕭天的鼻子開罵。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