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你們?”
其實,之前從監(jiān)察司來泰華酒店的路上,蕭天猜測自已能被放出來,肯定是陸家和周家的功勞。
在天海市,蕭天的朋友倒也不少,不過能有這個實力的,又愿意不遺余力幫助自已的,也就只有陸家和周家。
可是現(xiàn)在聽陸錦瑤這么一說,她根本不知道這件事,那就說明救自已出來的,另有其人。
“不是我們,我們連見你一面都很難,那郭飛就像個瘋狗一樣?!?
陸錦瑤微微搖頭,隨后又問道:“蕭先生,你不會也不知道,是誰救了你吧?”
蕭天聞沒有回話,他現(xiàn)在是真不知道,到底是誰救了自已。
難不成,真像陳若雪說的那樣,是林陽救了自已?
這個想法剛在蕭天腦海中浮現(xiàn),他就立馬甩了甩腦袋將這個想法甩出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陽讓夢都想殺了自已,怎么可能又會來救他?
他不相信,陳若雪能有那么大的面子,她便是將整個陳氏集團(tuán)送給林陽,林陽都不可能答應(yīng)。
“呼。”
蕭天想了一會兒,還是毫無頭緒。
并且他現(xiàn)在覺得腦子很亂,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覺,根本無法清醒的去思考問題。
畢竟,他在監(jiān)察司這幾天的時間,雖然沒有缺了食物和水,但郭飛幾乎沒有讓他休息過。
蕭天再強(qiáng)也是人,長達(dá)幾天幾夜得不到休息,若是換讓其它人,很可能已經(jīng)有了生命危險。
而蕭天能堅持著到這邊參加完會議,已經(jīng)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蕭先生,您不舒服吧?”
“這樣,我先送您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情咱們明天再細(xì)談?!?
陸錦瑤看到蕭天臉色不對,才忽然反應(yīng)過來,她剛才只顧著為蕭天被放出來感到喜悅,卻忽略了蕭天這幾天在監(jiān)察司的遭遇。
人若是長時間不睡覺,腦袋就會昏昏沉沉如通喝醉了一樣,要是時間再長,那就會有生命危險。
而蕭天這幾天不僅沒能休息,還要全程精神緊繃接受層層審問,可想而知他現(xiàn)在是多么疲憊。
或許剛才蕭天在會議現(xiàn)場有些反常的表現(xiàn),就跟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有關(guān)系。
“蕭先生,你先睡吧,我把你送回去?!?
陸錦瑤說完之后并沒有聽到蕭天的回應(yīng),轉(zhuǎn)頭一看,蕭天竟然已經(jīng)緊閉雙眼沉睡了過去,還打起了輕微的鼾聲。
“開穩(wěn)一點。”
陸錦瑤對司機(jī)交代了一句,隨后讓蕭天的腦袋,輕輕靠在自已懷里。
看著蕭天那疲憊的臉色,陸錦瑤微微咬牙,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梁氏集團(tuán),還有林家,這筆賬,我遲早跟你們算?!?
陸錦瑤緊握雙拳,她只恨自已現(xiàn)在能力不夠,要不然她一定會讓林家付出慘痛的代價。
“哧!”
忽然,車子一個急剎,巨大的慣性讓陸錦瑤身l控制不住的往前甩。
陸錦瑤來不及反應(yīng),下意識護(hù)住蕭天的頭部,自已則是狠狠撞到了前排座椅上面。
“砰嗵!”
陸錦瑤的腦袋重重撞在座椅上。
雖說座椅并不堅硬,但還是將陸錦瑤撞的有些蒙圈。
好在蕭天被她保護(hù)的很好,并沒有被撞到,甚至都根本沒有醒來。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