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超等人臉色無比難看的,目送蕭天二人離開。
“嗡嗡!”
看著蕭天二人驅(qū)車離開,這邊眾人的心情都無比復(fù)雜。
“林少?!?
梁超顧不得自已被打腫的臉龐,連忙沖過去將林陽扶了起來。
“滾開?!?
林陽臉色陰沉,一把將梁超推到一邊。
“林少……”
四名保鏢也臉色微紅的喊了一聲。
“飯桶,養(yǎng)你們何用?”
林陽一腳將其中一名保鏢踹倒,隨后轉(zhuǎn)身朝著車上走去。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也沒興趣再去拜訪什么人,只想盡快出了心中這口惡氣。
“這件事,還不算完?!?
林陽的語氣十分冰冷,而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當(dāng)然還沒完。
他林陽的身份如此尊貴,平日里只有他打別人的份兒,什么時侯被人打過?
如今蕭天打了他,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恐怕,蕭天能不能活著,都不好說。
陳若雪嘴巴動了動,她有心想為蕭天求情,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一來,這次的事情,鬧的實在是太大太大,根本不是求個情就能解決的。
再一個,她只是林家名下的一個參賽公司,哪有在林陽面前求情的資格?
事到如今,蕭天只能自求多福。
恐怕連陸家,都保不住他。
陳若雪輕嘆一聲,隨后也跟著梁超等人上車離開。
――
另一邊。
蕭天跟陸錦瑤返程途中。
雖說蕭天跟林陽動手占據(jù)了上風(fēng),可此時車上的氣氛,卻是顯得有些沉悶。
歸根結(jié)底,還是因為林陽的身份,實在是太過的尊貴。
林陽確實很狂妄,但他身后站著的天海林家,給了他狂妄的底氣和實力。
并且林陽那句話說的確實不錯,對于天海市的底層老百姓,他想打就能打,想怎么欺負(fù)就怎么欺負(fù),但這些老百姓,卻絕對不能碰他一根手指頭。
別說是普通老百姓,就算是陸錦瑤,都絕對不敢對林陽動手。
而如今,蕭天將林陽給打了,接下來的事情,一定是難以收場。
從陸錦瑤的私人角度來看,林陽對蕭天咄咄逼人的羞辱,蕭天打他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可若是從大局來看,蕭天是真的不應(yīng)該對林陽出手。
陸錦瑤不僅是在顧慮醫(yī)術(shù)大會,還要顧慮林家的手段。
因為整個天海市,沒有任何人,能夠承受得住來自林家的報復(fù)。
陸錦瑤嘴巴動了動,轉(zhuǎn)頭看向蕭天。
但她發(fā)現(xiàn)此時的蕭天,依舊是如往常一樣淡定,仿佛根本不在乎即將到來的后果。
“蕭先生。”陸錦瑤沒忍住喊了一聲。
“怎么?”蕭天應(yīng)了一聲。
“今天的事情……”
陸錦瑤欲又止,她想說點什么,可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有話直說?!笔捥煳⑽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