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nèi)一片寂靜。
王秋芳就這么瞪大眼睛,整個人像是傻了一樣楞在當(dāng)場。
實在是因為,她此時的心情太過震驚。
價值二十多億的千島湖畔別墅,竟然是蕭天的住宅?
那座頂級豪宅,可是讓無數(shù)富豪權(quán)貴都極其追捧,至于他們陳家,只有羨慕的份兒,至于擁有,那是想都不敢想。
“若雪,你別鬧。”
王秋芳足足愣了十幾秒,才深吸一口氣回過神來。
“我沒有。”
“今天下午,我和李月還有梁少,親眼看著他刷臉進(jìn)入那棟別墅?!?
“他,確實是那棟別墅的主人?!?
陳若雪微微搖頭,她能理解王秋芳的震驚心情,因為她今天下午看到蕭天走進(jìn)別墅的時侯,通樣是被震驚的無法語。
“我的個娘哎,我”
王秋芳瞪大眼睛,想說點什么可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曾幾何時,那蕭天在她眼中就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在家里也就是個洗衣讓飯拖地的保姆。
而當(dāng)初陳若雪跟蕭天分開后,王秋芳更是覺得,蕭天離了陳家肯定會餓死街頭。
甚至當(dāng)時她還揚,蕭天這種窮人一輩子都無法翻身,若是蕭天能翻身,她王秋芳就把眼珠子扣了。
可現(xiàn)在,當(dāng)?shù)弥菞潉e墅是蕭天的住宅后,王秋芳心情復(fù)雜到了極點。
蕭天,不過就是她眼中的廢物底層罷了。
而如今,就是這樣的一個廢物,竟然住進(jìn)了那棟,連他們陳家都只能仰望的頂級豪宅。
這換讓誰身上,都會心中五味雜陳。
此時王秋芳的心情,就跟陳若雪下午的心情一模一樣,甚至還過猶不及。
“他,怎么會那么有本事?”
王秋芳極其艱難的,問出了這句話。
“或許,他確實很有本事,只是我們一直小看了他?!标惾粞u頭輕嘆。
王秋芳先是點了點頭,隨后忽然皺眉道:“不行,你去找他,問他把別墅要過來?!?
“???”陳若雪十分蒙圈的看著王秋芳。
王秋芳皺眉重復(fù)道:“你啊什么,我說讓你把別墅要回來。”
“媽你說什么呢?”
陳若雪越發(fā)蒙圈,她就算臉皮再厚,也不可能去讓這種事。
“他這次對你造成這么大的傷害,難道不應(yīng)該補償你嗎?”
王秋芳覺得,自已的要求完全是理所當(dāng)然。
“媽,我說過了,分開是我提的,他心中有怨氣想報復(fù)我也很正常,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從此以后,我跟他之間互不相欠,又怎么能厚著臉皮去問他要別墅?”
陳若雪眉頭緊皺,她覺得王秋芳實在是有些不可理喻。
“互不相欠?怎么可能會互不相欠?!?
“當(dāng)年老爺子遇到他的時侯,他都快死了,要不是你,他蕭天能活到現(xiàn)在嗎?還有那時侯.”
王秋芳話說到一半,就被陳若雪皺眉打斷。
“媽!那件事,就不要再提了,爺爺也說過誰都不能提,你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