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離婚冷靜期一到,我就會跟他辦理離婚證。”
陳若雪緩緩抬頭,看向屋內(nèi)幾人說出了這番話。
語氣認真,表情嚴肅,此時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
而她也徹徹底底的,對蕭天心灰意冷,更不想再跟蕭天有任何牽扯。
“王姨,既然若雪都這么說了,那這事兒就尊重若雪的決定吧?!?
“以后長個記性,并且也該開始新的生活了。”李月這個時侯站出來充當好人,王秋芳沉默數(shù)秒還是點了點頭。
“若雪,有件事我得告訴你?!绷撼槃萁釉挼溃骸拔覄偛庞衷儐柫艘幌逻@件案子,對方說就算你選擇諒解,也不可能讓蕭天無罪釋放?!?
“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惡劣了,如果監(jiān)察司的人晚到一步,你會遭遇什么根本不敢想象?!?
“所以對方的意思是,就算你這邊選擇撤訴諒解,蕭天也就只能被少判幾年,想無罪釋放絕對不可能?!?
梁超這番話,也是為了提前給陳若雪打個預防針,免得到時侯蕭天被重判,陳若雪又會出來說什么。
“這樣最好?!蓖跚锓几钤碌故鞘钟浺?。
陳若雪低頭沉默近半分鐘,隨后輕輕點頭道:“國有國法,這點我無法更改,每個人犯了錯都要自已去承擔后果,我這邊選擇諒解撤訴,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
“從此以后,我跟他,再無任何瓜葛?!?
聽到這話,王秋芳幾人都點了點頭,這個結(jié)果他們已經(jīng)十分記意。
“若雪,你先休息會兒,我去給你買點水果。”
梁超說著,就轉(zhuǎn)身出了病房。
“若雪,你真該好好考慮一下梁少,人家身為梁氏集團的大少爺,在你面前從沒什么架子,一直都是真心實意的對你,還幫了你那么多忙.”
王秋芳跟李月一起,不停說著梁超的好。
“我知道,我都知道。”
陳若雪輕輕點頭,她知道梁超確實很好,可她現(xiàn)在腦海中很亂,時不時就會閃過蕭天的影子,讓她根本不想說太多話。
她知道自已不該去擔心蕭天,可她根本控制不住。
這次的事情太大,蕭天絕對難逃懲罰,即便是周文淵和陸家家主親自出面,都絕對保不住蕭天。
所以陳若雪明白,從此之后,蕭天要在監(jiān)獄中度過十幾年的生涯,與她之間可能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
另一邊。
天海市監(jiān)察司。
蕭天之前去了錦繡之后,就被帶到了這邊,此時正在審訊室內(nèi)接受審問。
剛開始,監(jiān)察司這邊以為,只是一件很普通的案件,可深入了解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多么的不普通,甚至是多么的惡劣。
這件事情竟然涉及到了天海市以外的幾個在逃犯,甚至還牽扯到了嚴厲管制的熱武器,以及天海市本地的地下世界力量。
所以,那幾個被抓的壯漢招供之后,監(jiān)察司這邊高度重視,立馬將這個案子提升了幾個等級。
“看看墻上的標語,我勸你最好老實點。”
一名工作人員伸手指了指墻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標語。
“你不用嚇唬我?!?
“我說的全都是事實。”
蕭天面無表情,他也是到了監(jiān)察司這邊以后才發(fā)現(xiàn),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加復雜。
本來以為,只是讓自已過來配合調(diào)查,指認那幾名對陳若雪動手的漢子。
可現(xiàn)在聽這些工作人員的話語,他們竟然把蕭天,當成了綁架陳若雪的主犯,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蕭天更加懷疑,這整件事情背后有人在操控。
并且這一次,連蕭天都被對方下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