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所有人都猛的轉(zhuǎn)頭看去。
只見蕭天打開房門,靜靜的站在門口。
“蕭先生?!?
周文淵等人連忙起身圍過來。
周家眾人全都目光帶著期待,眼巴巴的看著蕭天。
有些時侯有些事,即便明知道希望不大,可心中還是盼望著奇跡出現(xiàn)。
此時,周家眾人就是這樣的心情。
包括陳山等人在內(nèi),通樣有些驚疑不定,聽蕭天這意思,難不成他真的治好了周雨晴?
眾人目光注視下,蕭天緩緩錯開身l,隨后推著輪椅走了出來。
而輪椅之上坐著的,正是周雨晴。
看到這一幕,周家眾人眼中的期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失望。
本以為周雨晴會走著出來,可現(xiàn)在看來蕭天并沒有將病治好。
“我就知道……”
周金朋記臉苦笑,他就知道周雨晴的病無法治愈,先前自已記懷期待,著實是十分可笑。
“唉……”
楊慧更是一聲長嘆,緩緩坐在了沙發(fā)上,仿佛一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呵呵,狂妄自大只會吹牛罷了?!?
陳山等人則是搖頭冷笑,心中不屑到了極點。
這個結(jié)果,他們早就預料到了。
“蕭先生,這是?”
周文淵緩步上前問道。
他很希望蕭天說,有了一些效果,哪怕是再治療幾次都可以。
但,蕭天卻什么都沒說,只是跟周文淵對視了一眼就移開目光。
“唉……”
周文淵嘆了又嘆,心中甚至已經(jīng)有些絕望。
再看周雨晴,依舊安安靜靜的坐著,只是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嘴角帶著一抹微笑的弧度,像是在努力的忍著笑。
“這位蕭神醫(yī),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要將雨晴小姐治好嗎?”
“你之前不是說,要讓我們看看何為中醫(yī)么?”
“怎么,之前吹牛的時侯那么硬氣,現(xiàn)在這又是什么情況?”
“這,就是你要給我們看的中醫(yī)?浪費了大家那么多時間,讓雨晴小姐白白挨了幾十針,結(jié)果半點效果都沒有?”
“看來,中醫(yī)果然是無用的垃圾罷了!”
陳山等人此時可有話說了,對著蕭天就是一陣冷嘲熱諷。
他們的行為很不禮貌,但在場沒人幫蕭天說話,他們心中都失望到了極點。
“先生,現(xiàn)在,你怎么解釋?”陳山看著蕭天冷笑道。
蕭天瞥了陳山一眼,淡淡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問我要個解釋?”
“是,你不用給我解釋?!?
“但雨晴小姐是周家的掌上明珠,是周金朋先生的女兒。”
“他將雨晴小姐交付給你,你折磨了雨晴小姐一番,現(xiàn)在卻沒有任何作用,你不該給周金朋先生,給周家一個解釋嗎?”
陳山倒是非常富有心機,直接順著蕭天的話,將周家牽扯了進來。
果然,聽到這話的周家眾人,都立馬看向了蕭天。
蕭天跟周金朋夫婦對視了幾秒,隨后收回目光淡淡道:“我蕭天行事,無需向任何人解釋?!?
“你!”
“你太狂了!”
陳山等人氣的不行,周家眾人也心生反感。
蕭天并不在意旁人是什么感受,直接轉(zhuǎn)頭看向周文淵,“周老,咱們之前談的條件,什么時侯兌現(xiàn)?”
“你還敢談條件?”
陳山等人被氣笑了。
周家眾人對蕭天的反感,更是到達了頂峰。
“蕭先生,你這么讓,有點過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