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突然瞇了一下眼,昨晚、何夕喝酒了!
他心中恍然,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何夕喝了酒,所以留在他家里,偏偏睡的是他的房間。
這也太巧了一點(diǎn)!
他懊惱的仰頭靠著床,抬頭捏了一下仍舊暈脹的眉心。
天色逐漸大亮,他掀了一下被子,目光突然頓住,待看到下面那抹異常明顯的紅痕,他心頭砰的一跳!
換了床單,將房間整理好,他從后院悄無聲息的離開。
何夕不想讓人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那他就當(dāng)昨晚他也不曾回來過。
*
明非走后不久,陳惜墨睡醒了過來找何夕。
她敲了敲門,沒人應(yīng)聲,以為何夕還在睡,直接推門進(jìn)來,“何夕、”
房間里窗簾已經(jīng)拉開,窗戶也打開了,空氣新鮮冷冽,床上被子鋪的整齊,何夕明顯已經(jīng)出去了。
起這么早?
陳惜墨挑挑眉,轉(zhuǎn)身出去。
她在樓下院子里找到何夕,何夕不知道已經(jīng)在那里坐了多久,臉色被凍的發(fā)白,渾身冰冷。
陳惜墨摸了一下她的手,驚愕道,“你在這坐了多久了?”
何夕下意識的縮回手,漆黑的眸子有些呆滯的看著陳惜墨,隔著晨霧的視線漸漸模糊,她暗啞開口,“惜墨,我想回去了。”
陳惜墨驚訝道,“怎么了?”
何夕垂眸,緩緩搖頭,很久才輕聲開口,“做了一個噩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