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有事?”
她永遠是這樣快樂的,充滿了感染力,只聽到她的聲音也會讓人心情變好起來。
“沒事,有點累,趁偷懶的時候給你打個電話?!焙蜗Ρ晨恐鴫Γ⑽⒌皖^,碎發(fā)下的眸子漆黑如墨,可是因為想到陳惜墨,她唇角不由的微微上揚,“如果我不在江城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陳惜墨一怔,想起那天何夕說的話,驚聲問道,“什么意思?你真的要辭職回家了?”
“大概是吧?!焙蜗β曇舻统?,“你會、想我嗎?”
陳惜墨那天說讓何夕回峸州,可是等何夕真要走了,她又很不舍,畢竟兩人朝夕相處的互相陪伴了三年,已經(jīng)成為彼此生活里的一部分。
“會!”陳惜墨柔聲輕笑,“我會想你,還會去峸州看你,不管我們在不在一起,我們都是一輩子的朋友。”
何夕突然濕了眼眶,剛要說話,手機里又有新電話進來,她眸色變的陰郁,垂眸對陳惜墨道,“我工作去了,你、好好的!”
陳惜墨不知道何夕是不是工作不順利才突然給她打電話說這些,安撫道,“你先上班,晚上我們回去說?!?
“嗯。”何夕應(yīng)聲。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何夕表情徹底冷下來,轉(zhuǎn)身去敲門,眼神決絕冷厲。
門打開,兩天前何夕在藍都遇到的男人穿著一件灰色的襯衫站在里面,看到何夕后瞇眼一笑,“我等你半天了!”
男人中年發(fā)福,相貌和身材都走了樣,但仍然可以看出年輕時英俊倜儻的痕跡,他關(guān)上門,帶著何夕往里面走。
一個小套房,入眼是沙發(fā),隔著一個鏤空的木制屏風便是臥室,坐在沙發(fā)上可以看到臥室的床。
窗簾關(guān)著,只開了客廳的燈,男人拿了一瓶水給何夕,目光盯著她的臉,意味深長的笑道,“小夕,你和你媽媽年輕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