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見劉飛要動手,也只能無奈的笑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別南平市六七年,再次回來的時候,居然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不過黑子骨子里面流淌著的絕對是狂熱的鮮血,不管在何時,他從來就沒有懼怕和后退過!他沖著劉飛輕輕的點點頭說道:好吧,老大,今天咱就在開開齋吧!
說話之間,兩個人便與迎面攻擊過來的警察們短兵交接了!
雖然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打過架了,但是劉飛即便是在最繁忙的時候,依然會抽出半個多小時進行身體鍛煉,雖然身體素質相比剛畢業(yè)的時候下降了不少,但是比起這些警察來,卻也強了不少!在加上嫻熟的技巧,所以,雖然三四個人圍攻劉飛一個,劉飛卻也并不吃虧。
隨著時間漸漸的流逝,倒在地上的警察越來越多,而劉飛和黑子依然堅強的站立在那里,兩個人就像是兩只威風凜凜的雄獅一般,緊緊的守護著奧迪車車內的柳媚煙和小擎宇!
此刻,車內的小擎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車外劉飛與眾人搏斗,臉上時而露出擔憂的神態(tài),時而又露出興奮的笑容,大聲喊著:老爸加油!老爸加油!
而柳媚煙,自始至終都冷眼旁觀,只是她臉上的怒氣也越來越濃!
而此刻,旁邊的顧峰看到程子易等人倒在地上的人越來越多,而劉飛和黑子依然傲然挺立,他的臉色便越來越差,到最后,他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武警支隊大隊長的電話:老張,派幾十個人荷槍實彈的過來,在橋東區(qū)光明漁港這邊有一個殺人犯團伙正在和警察進行叫板!
老張叫張子聰,是顧峰的老朋友了,聽到顧峰的話以后,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召集令便著急了正在食堂吃飯的自己手下的武警2支隊的隊員們立刻穿上裝備,開上警車浩浩蕩蕩的沖向光明漁港。
而此刻,劉飛這邊戰(zhàn)斗已經接近了尾聲,在黑子和劉飛的聯(lián)手之下,滿地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的警察!就連程子易被黑子踹了一腳之后跌在顧峰身邊半晌沒有爬起來。
而此刻,圍觀的群眾也是大跌眼鏡,誰都沒有想到,劉飛和黑子這兩個開著外地車的人竟然如此囂張!
搞定這些人之后,劉飛邁步走到顧峰面前,冷冷的說道:顧峰,我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向我們道歉,立刻滾蛋,否則后果自負!
顧峰沖著劉飛一齜牙,臉上露出無比憤怒的神色說道:道歉我告訴你,在我顧峰的眼中就沒有向別人道歉這個意識,本來我還想讓你給我道歉賠償我的損失后就放過你,但是現(xiàn)在看來,你就算是想要道歉也已經晚了!我告訴你,你們所有的人全都走不了了!如果真的有你們走的那一天,相信你們也只能坐著輪椅走了!
顧峰的話音落下,急促的警笛聲從遠而今!
緊接著,一輛警燈閃爍的特勤車從遠而近飛快的沖了過來,嘎吱一聲急剎車停在路邊,特勤車后面的車門飛快的打開,一個個荷槍實彈的武警一個接著一個從車上跳了下來,黑洞洞的槍口快速聚集在傲然守衛(wèi)在奧迪車身邊的黑子和劉飛身上。
20多名武警動作快速的便完成了對劉飛和黑子的包圍,張子聰手中拿著一個大喇叭聲音充滿肅殺的喊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在做無所謂的抵抗了!否則后果自負!
劉飛和黑子負手傲然站立,黑子冷冷的掃了張子聰一眼,冷冷的說道:武警什么時候也管起民事糾紛來了!
張子聰冷冷的說道:我們是奉命前來捉拿殺人犯嫌疑人,你們涉嫌殺人、襲警等多項罪名,請你們立刻時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否則發(fā)生任何意外我們不負任何責任!在遇到威脅的時候我們武警有權直接開槍擊斃罪犯!
罪犯你們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們是罪犯劉飛冷冷的問道。
證據(jù)我說的話就是證據(jù)!顧峰邁步走到武警的外圍,沖著劉飛冷冷的看了一眼說道:我說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我說你不是,你就是不是,是也不是!在南平市,我就是法律!我就是法官!我的話就是圣旨!說話之間,顧峰意氣風發(fā),臉上充滿了豪氣!對于四周那些圍觀的老百姓,顧峰的臉上寫滿了不屑,尤其是剛才眾人的鼓掌,更是讓他對這些圍觀的人充滿了憎恨!剛才這席話他不僅是說給劉飛聽的,也是說過那些圍觀的老百姓聽的,他要告訴這些人,在南平市,他顧峰就是天!
劉飛聽完之后,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在我爸是李剛之后,竟然
后,竟然會出現(xiàn)一個我就是法律!我就是法官!我的話就是圣旨!這種囂張之人!這可是一個堂堂的常務副局長??!劉飛看向顧峰的時候,臉上充滿了質疑,他很難想象,這種囂張跋扈之人怎么會登上這正廳級的常務副局長之位的!
看到劉飛臉上那種震驚之態(tài),顧峰臉上充滿了不屑,大手一揮對著張子聰說道:子聰,把他們全都給我拷起來,帶進特警隊去,我也跟著一起去,咱們好好的審訊審訊這個殺人犯團伙!
張子聰已經看出來了,恐怕對方這幾個是惹了顧峰了!不過以他和顧峰的關系,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在加上現(xiàn)在又是他要往上升的關節(jié)時刻,還得求顧峰幫他疏通關系呢,所以只能按照顧峰的意思辦。張子聰大手一揮,把這些人全都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