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對她起任何心思之前,他自認為,在幾次挽救她脫離危機的時候,早就抵消了當初那一夜的虧欠。
他不是做慈善的,不會源源不斷去對一個人好。
不過,他得承認,那之后,注意力的確不自覺被她牽引。
每次她遇見什么,他都無法置之不理。
那時候,他沒開竅,的確是認為,那是持續(xù)補償。
可現(xiàn)在想來,并不是那樣。
他心神會被牽動,已經(jīng)是在意的表現(xiàn)!
江若離對這回答,有幾分意外。
但她仍舊很冷靜,“不是補償,那就是愧疚了?你......”
她語氣頓了頓,本來覺得,不想那么早提,或者,干脆不要再提。
可......她到底不是圣人,終究是做不到,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她攥了攥拳,深吸了口氣,緩緩將他推開,眼眶卻泛了紅,說:“我知道孩子沒了的事情了,那天,我在書房看書的時候,無意撞到了桌面的文件,看到的,我全部都知道了。”
路嚴爵呼吸驟然一滯。
素來穩(wěn)重的神情,少見地出現(xiàn)了幾分慌亂!
他沒想到,孩子的事會是江若離提出來的。
“若離......”
他急忙張口要解釋。
但江若離沒給他機會,聲音抬高了一些,道:“其實你不用如此,這件事本身就不怪你,我也不是什么無理取鬧的人......雖然,剛知道的時候,的確會有點難受。
但我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不屬于我的,肯定不會癡心妄想的,但我就是不太明白,你為什么要瞞我?
就算......我真的不配,可也有權利知道,不是嗎?”
說到最后這話的時候,她眼眶更紅了,嗓音也跟著發(fā)顫,看著像是要哭一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