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低頭不敢說話。
車內(nèi)的空氣頓時冷了好幾個度。
過了許久,秦時溫才開口:"回公司。"
他剛一回到辦公室,閻崢嶸便帶著助理秘書保鏢等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來。
閻崢嶸徑直往秦時溫的辦公椅上坐下,花白的頭發(fā)一絲不茍的綁成一個小馬尾,整個人是西方優(yōu)雅老頭的打扮,然而眉眼間卻透著嚴肅,讓人情不自禁的敬畏。
他冰冷的視線落在秦時溫身上。
"傅時鈞來m國這么久了,你為什么遲遲不動手"
秦時溫沉默著,沒有回答閻崢嶸的話。
閻崢嶸眼神更加冰冷:"你是不是因為那個女人來了,所以不舍得下手"
他一眼就洞悉了秦時溫的心思。
"不是。"秦時溫當即否認。
然而閻崢嶸卻十分清楚,他在說謊。
"你應(yīng)該知道,只要傅時鈞一死,傅氏群龍無首一定會亂,傅家也只剩下老人小孩,而你作為傅家的私生子,是可以繼承傅家的一切。"
"加上我們暗中購買的一些散股,屆時一定可以把你推上傅氏集團總裁的寶座。"
秦時溫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淡漠。
"我當然知道,只是現(xiàn)在要找個時機。"
"還需要什么時機"
閻崢嶸的每一句話都在逼迫秦時溫盡快動手,他已經(jīng)等不及了。
然而秦時溫卻仿佛顧慮重重。
閻崢嶸很不高興。
"如果你不想下手,那只好我親自出動了,到時候傷及無辜,我可不管。"
話中滿滿的威脅。
秦時溫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傅時鈞暫時沒辦法離開m國,除非他不管這邊的公司了。"
閻崢嶸看到了他面上一閃而過的慌亂,輕輕笑了笑。
"三天,我要聽到傅時鈞的死訊。"
秦時溫:"好!"
傅時鈞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他從小就聽母親提起這個哥哥,母親說,因為父親已經(jīng)有哥哥了,所以才不要他。
母親說如果沒有哥哥,傅家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他才是傅氏的繼承人。
傅時鈞跟公司的人一起加班加點,在一天內(nèi)付清了所有供應(yīng)商的貨款,就連還沒到付款日期的都一并結(jié)算了。
但仍然有一部分人以此為借口中斷了合作。
傅時鈞也沒追究對方的違約責任,欣然答應(yīng)結(jié)束合作關(guān)系。
傅時鈞態(tài)度如此之好,又說到做到,一時間就是有人想要找茬也沒有借口了。
晚上十二點傅時鈞才到家,藍曉曉在沙發(fā)上等睡著了。
傅時鈞走過去,溫柔繾綣的凝視著藍曉曉的睡顏,心疼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藍曉曉淺眠,頓時醒了。
"你回來了。"
"嗯,回房間睡吧。"
藍曉曉伸出手摟住傅時鈞的脖子蹭了蹭。
"事情解決了"
"解決了。"
傅時鈞索性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藍曉曉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摟緊他的脖子。
隨即想到他身上的傷口。
"快放我下來,你這樣會牽扯到傷口的。"
"你不動就不會牽扯到。"
藍曉曉頓時一動不敢動了,只能任由傅時鈞公主抱她。
兩人回了房間,傅時鈞輕柔的把她放在床上。
"我去洗澡。"
隨后拿著睡衣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