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正也涼颼颼的掃了洛照野一眼,再看向時九念時,表情又變得溫和:小妹,你隨便打,沒關(guān)系的。
行吧。
時九念點(diǎn)頭,她是不會,但她干什么都過目不忘,應(yīng)該很快就能學(xué)會。
洛照野把袖子擼起來,那架勢,像是準(zhǔn)備大干一場。
他的牌技是頂呱呱的,肯定能贏!
可十分鐘后,洛照野的臉就黑了!
他氣憤的扔出一個幺雞:不是,姐夫!
你把牌全部喂給姐姐干什么!
他明明有兩次都能清一色自摸的!
但是傅景琛就像是算準(zhǔn)了他的牌一樣,他需要什么,他就搶什么,不出什么,還故意把牌都喂給時九念。
說來也真他媽的奇怪,好像打麻將真有新手保護(hù)期,時九念每次的牌都很好,加上傅景琛一直給她喂牌,才一會兒工夫,時九念都要贏麻了。
我想怎么出牌,要你管
傅景琛看他一眼,說著就扔出一個五筒。
扔出去之后,還溫柔的看向時九念,提示她:寶寶,五筒,你又自摸了。
洛照野:……
哦,對,又自摸了。
時九念眨了眨眼,笑著把牌全部推出去。
小妹真厲害。
時正笑著夸獎。
厲害個雞毛??!
這么喂牌能不贏嗎!
他是輸?shù)米疃嗟暮貌缓茫?
不行!
姐夫!
你不能坐這兒了!
你一直給姐姐喂牌!
洛照野氣憤的站起來:時正哥,你坐過來!
我看你像是一個正直的好人,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是不是
好,我坐過去,傅景琛,你起來。
時正站起來,走到傅景琛面前。
洛照野的話,在傅景琛面前就像屁,他理都不理,但時正好歹是時九念的表哥,傅景琛還給幾分面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