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那就回去吧,將本王的意思轉發(fā)給曹軒,本王其實對于他的印象還很好。
只不過他站錯了隊,走錯了路!
希望這次不要再走錯了,再錯了,他可能沒有上次那么的幸運,”
李臻站起身來到跪地的褚于信身旁,慢慢蹲下身子,突然話鋒一轉。
“本王覺得你是個人才,跟著他屈才了,這樣吧,你在他那里給本王當臥底吧。
給本王沒事就傳遞傳遞你們越國的情報。
駐軍的情況,曹軒的想法什么的。
待將來,本王賞你個更好的位置!保證你比現在輕松!”
聽著李臻的聲音,褚于信跪地的身l輕輕顫抖。
一張臉已經是煞白。
不是,李臻這也太直接了,
連個掩飾都沒有,堂而皇之的就這么說了出來,這他怎么接話?
他現在很難辦?。?
其實來之前,褚于信就想過。
實在不行,走不出去的話,他就選擇這招。
可是現在情況不通啊。
何況李臻這么說自已答應的太快了。
顯得自已多么的沒有節(jié)操!
會讓人家覺得他這個人不忠誠,畢竟哪個上位者都喜歡忠心的人。
“大王,陛下對臣……對臣很好,臣若是答應了豈不是不忠不義之人?”
說著,他看到李臻有些變換的臉色,趕緊轉口道
“但臣也仰慕大王,要不臣的意思是,先試試?您看看臣愚鈍不愚鈍?能不能勝任?
但是太核心的,臣……”
褚于信抬起頭擠出笑容。
李臻大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本王算是見識到又當又立了,你這種人還在乎忠義?
本王一眼便知曉你是塊什么料子。
給你面子你得接著。
要不然,本王也可以把這個機會給別人。
哦對了,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李臻說完擺了擺手。
“帶他下去見陳遠北,告訴他,若是這個褚于信一直裝腔作勢,那就殺了吧。”
李臻聲音落下,褚于信還想說什么已經被上官奉先一把拎起來帶了出去。
沒過多久,上官奉先就走了回來。
“大王,越國圍攻咱們臻都,殺了咱們不少將士,何況他們那么有錢。
咱們直接打過去不就得了?
何必還要他們送過來?”
李臻聞,眉頭皺起,“本王是土匪嗎?”
“不……不是!”
上官奉先低頭道。
李臻不是土匪,但是比土匪還土匪。
“行事都有個章法,何況我們要留個牌坊。
然后徐徐圖之!
越國現在的情況多好?讓他幫咱們充盈國庫不好嗎?
留著他既能時不時的榨一筆。
還能通過不斷索要錢財而讓他內部出現矛盾。
最后等到越國內部有問題了,我們再出手,平平穩(wěn)穩(wěn)的將越國拿下。
不損傷經濟的情況下,完整的拿下來。”
上官奉先點了點頭,但是眼神中透露著清澈的愚蠢。
李臻搖了搖頭,“我跟你說這個干什么,你去催催,讓他們都加快點速度?!?
“諾!”
上官奉先離開之后。
李臻負手踱步。
越國不會是第一個!
……
褚于信被陳遠北帶走以后經過一番恐嚇,嚇得其雙腿發(fā)麻,止不住的發(fā)顫。
從頭到尾只是抱著一個字。
“是,是是是!是是是是!”
李臻看人很準。
他沒啥忠誠,街上的潑皮出身。
就是一個無賴。
因為口才好而陰差陽錯的進入了官場,憑借三寸不爛之舌一路來到了曹軒的身旁。
除了會說話以外辦事也是極為老練。
除此之外。
別無其他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