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一架架運輸機的引擎被啟動,發(fā)出猶如野獸般的嘶吼咆哮。
緊接著,一個個螺旋槳迅速旋轉(zhuǎn)起來。
掀起的風,讓跑道上飛沙走石。
隨著地勤人員的旗幟用力揮下,第一架鯤鵬大飛機緩緩向著跑道上開去,隨后猛地提速,朝著漆黑的天空急速沖去。
一架又一架鯤鵬騰空而起,等所有大飛機全部升空之后,緊接著便是一架又一架運-5運輸機。
這可是炎國最老牌的傘兵運輸機,平時也可以用來運送各種物資和裝備。
這一刻,全部成了飛虎旅的交通工具。
地面上,林光耀笑瞇瞇的抬頭看著一架又一架飛機形成機隊,朝著遠處急速飛去。
很快,最先飛出去的飛機已經(jīng)看不到影子,但是跑道上依然還有飛機在升空。
“司令,咱們這次手筆是不是搞的有點大了?”一個軍官好奇的問:“不是我多嘴,雖然林輝是您的公子,但他畢竟是西南的人。”
“咱們這么幫他,卻沒有幫林銳,林銳也是您的公子啊.....”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绷止庖珱]好氣的瞪他一眼:“我林某人調(diào)動飛機是為了自家兒子嗎?”
“我當兵這么久,從來沒有為自己家里謀過任何一件事情,我會為自己兒子調(diào)動這么多飛機?”
軍官連忙老實的后退,也知道自己講錯話了。
就算有,也不能當面講出來啊,這不是打領(lǐng)導(dǎo)的臉嗎!
林光耀冷哼一聲,隨即看著天空,嘴角又勾起一絲微笑:“我這叫投資,投資懂不懂?”
“你們啊.....目光太淺了,不要總是想著東南,西南,或者各個軍各個師?!?
“部隊在發(fā)展,以前的軍區(qū)沒了,現(xiàn)在的戰(zhàn)區(qū)還能不能有都不一定。未來的軍,師,都會發(fā)生改變?!?
“我們這些人,得比普通人看的更長遠一點,懂嗎?”
一群軍官滿臉無語,他們要是懂了,都可以坐你林光耀的位置了。
林光耀背著手,臉上滿是壞笑:“林輝,給老子打的狠一點,越狠越好,一定得拿第一啊,千萬別浪費了我對你的投資!”
航站樓上,徐千山放下望遠鏡,轉(zhuǎn)身默默的朝著電梯走去。
幾個軍官互相看了一眼,也急忙跟了上去。
從電梯到車里,一路上徐千山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這么一路沉默的朝著司令部開了過去。
車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要不是非要坐在車上,幾個參謀都想立刻跳下車去。
徐千山默默的看向窗外,眼前是一望無際的黑暗,就像他此刻的心一樣。
他親手把希望送上了看不見底的黑暗里。
轟轟轟轟.....
運輸機里傳來巨大的轟鳴聲。
飛虎旅的老兵們,此刻靠著機艙已經(jīng)開始閉目養(yǎng)神。
每個人的胳膊和一條腿都非常熟練的掛在了繩網(wǎng)里,以防飛機顛簸的時候,將他們甩出去。
這樣一來,就相當于系了一個保險帶。
這是老兵們才懂得的一個道理。
而三團的新兵們,雖然也進行過空降訓(xùn)練,但是這是他們第一次參加大的演習,每個人都興奮的根本就睡不著。
老兵們已經(jīng)開始打起了呼嚕,新兵們還在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
興奮之情,都快溢出了臉龐。
至于飛豹的兵,那就更加興奮了。
尤其是專門運載飛豹的飛機里,所有兵都在熱烈的討論著演習該怎么打,去了以后他們會怎么辦,敵人是什么樣,打起來狠不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