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進去!”
“老實點!”
一個中年人被兩個飛虎旅的兵推了進來。
雖然五花大綁,但中年人依舊是一臉傲氣,眼睛都快長在天靈蓋上,用鼻孔看著四周。
林輝笑瞇瞇的擺擺手,兩個兵立刻朝后退了好幾步,順帶把門帶了起來。
林輝背著手,微笑著圍著中年人轉了兩圈,然后在他面前站好:“閣下應該就是各個村民兵的頭兒吧?互相介紹一下吧?”
梁三順用鼻孔盯著林輝,重重地哼了一下。
林輝一臉嫌棄:“你這個同志,怎么這么沒有禮貌?鼻毛也不修一修就瞪著我,怎么這么磕磣呢?”
梁三順惱怒地低下頭,狠狠盯著林輝:“寧折不彎,誓死不降!”
林輝眼角抽抽,老子什么都還沒問呢。
他咳嗽一聲,笑瞇瞇地說:“既然見面了,就互相介紹一下吧。我,西南飛虎旅旅長,林輝,閣下怎么稱呼?”
他剛伸出手,就突然停?。骸芭?..對不起對不起,忘了,你被捆著呢,沒手?!?
梁三順哼了一聲,繼續(xù)昂著頭。
“嘿,這家伙一點禮貌都沒有!”王辰拳頭捏得咯咯響:“旅長,要不要我替他松松骨,教教他怎么說話?”
唰!梁三順猛地瞪向王辰,臉上滿是冷笑:“就算你打斷我的腿,讓我跪下,也打不斷我的脊梁。”
“就算你打斷我的骨頭,放干我的血,也磨不滅我的精神?!?
“別以為我們民兵就沒有骨氣,我們的硬,是在骨頭里,連著血脈的,你們休想從我嘴里套出一個字!”
王辰眼角一陣抽抽,這家伙不去演話劇,真是屈才了,表演的真好。
林輝笑著拍拍他:“行啦,老哥,別這么硬氣了,你知道我不可能對你用刑的?!?
“你知道就好!”梁三順梗著脖子:“你要是敢用刑,哪怕傷我一根手指頭,回去我就去軍事法庭告你去!”
王辰氣的都要爆炸了,剛剛還覺得這家伙硬氣,敢情全是演的。
林輝笑瞇瞇的看著他:“老哥,其實找你來,并不是讓你做什么違背良心的事情,只是想請你幫個小忙。”
“幫任何忙,都是違背我良心,不幫!”
林輝盯著他:“真的是很小很小,不違背你良心的。”
他指著電話:“只要幫我把藍廣志引過來,我就好酒好菜招待你?!?
“你他娘的白癡吧?”梁三順瞪著他:“我把藍師長引到你的陷阱里來,那我不是比漢奸還漢奸嗎?你傻逼還是我傻逼?”
“旅長,這家伙講話實在是太讓人討厭了,下令吧,我把他丟到糞坑里去。”王辰一臉不爽的說。
“你敢!”梁三順急的跳起來:“我頭發(fā)絲要是沾到一點糞,我也去告你!”
“告訴你,我上面可是有人的,別以為民兵就好欺負?!?
王辰氣的往上沖:“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梁三順嚇得連忙往墻邊靠。
林輝會一把抓王辰,笑瞇瞇的說:“我有我的方法,待會他會配合的?!?
“屁!”梁三順囂張的瞪著林輝:“我告訴你,我骨頭可硬著呢,我是絕對不可能向你屈服的。你要是逼我,我就告你!”
“這家伙就是他娘的無賴?!蓖醭綒獾牟恍小?
梁三順反而有恃無恐的抬起頭:“這叫合理利用規(guī)則,你懂個屁!”
林輝哈哈一笑:“說得好,說得好,合理利用規(guī)則,受教了,來吧,把他松綁?!?
兩個兵立馬過去,把繩子松了開來。
梁三順嘚瑟的活動手腳:“這才像話嘛。雖然這是演習,但咱們也是戰(zhàn)友,不能這么對待戰(zhàn)友啊。”
“剛剛太過分了,快快快,去把我的人都放了,他們都綁著呢。”
林輝笑瞇瞇的盯著他:“把他褲子脫了?!?
“啥?”中年人震驚的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