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魏永年舉起酒杯:“以后帶我們好好混,敬林旅長一個!”
“旅長,我們敬你!”其他人也紛紛拿起酒杯。
林輝端起酒杯,趕緊和他們碰了一下。
他很清楚,不是他們需要自己幫忙,而是他們幫著自己解決了個超級大難題。
周忠義笑瞇瞇地看著他,又看向白明亮幾人:“你們也是跟著魏班長一起來的?”
“我們不是?!卑酌髁翐u搖頭:“我們是來蓋房子的?!?
“?。俊敝苤伊x一臉懵逼:“蓋房子?”
林輝也放下杯子,看過去。
白明亮點點頭,笑著說:“不瞞正委和旅長,我們退伍回去之后,本來想找點事情做,但是突然有家公司找到我們,指名道姓非要招聘我們。”
“問理由,就說我們是飛虎旅出來的,人家公司認為咱們是西南第一,所以培養(yǎng)出來的兵絕對可靠,而且吃苦耐勞?!?
“所以就把我們都給招進去了?!?
他一拍桌子:“你說,這公司眼光怎么這么好呢?一眼就看出來我們是能吃苦耐勞的?!?
“這還用看嗎?”葛志學(xué)笑道:“咱們在飛虎旅的時候,吃的苦也不少,哪個訓(xùn)練不是全部承受下來了?人家也是慕名而來嘛?!?
林輝連忙擺手:“等一等,找你們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白明亮:“好像叫江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不得了,大公司??!”周忠義有些詫異:“我老家那邊還有這個公司起的房子呢?!?
“是啊是啊,就因為是大公司咱們才去的?!卑酌髁列χc頭。
其他人也紛紛笑了起來,林輝的眉頭已經(jīng)皺成了疙瘩。
雖然他不參與老媽公司的事務(wù),但他也知道,這家江達建筑工程是隸屬于舅舅公司名下的。
也間接屬于老媽手下的公司。
林輝掃了一眼眾人:“你們都進了這家公司嗎?”
“對對對,我們都進了這家公司,現(xiàn)在我們都是同事。”最后一批走的兵笑著回應(yīng)。
林輝緊握的拳頭慢慢松開,臉上滿是苦笑。
老媽真是為他想的太周到了,知道這些人因傷被退回去,自己心里一定放心不下。
所以,老媽就默默替自己做了一切,將他們重新召集到一起,安排在一家公司里。
雖然脫下了軍裝,可他們依然是戰(zhàn)友。
而且,那么好的公司,福利待遇直逼金領(lǐng),他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想到老媽在背后做的一件件事,林輝眼眶莫名一熱。
這一刻,他真的很想抱一抱老媽。
就像小時候一樣,緊緊的抱著她。
周忠義好奇的問:“那你們說蓋房子,難不成你們公司把你們......”
“對??!”葛志學(xué)笑著說:“正委,咱們的新營區(qū),就由我們來蓋啦?!?
“是嗎?”周忠義震驚的瞪大眼睛:“你們?”
“是啊。”葛志學(xué)用力點頭:“戰(zhàn)區(qū)招標,被我們公司承接下來了,我們公司不光有建造住宅的資格,也有建造大型工地的資質(zhì)?!?
他看看眾人:“因為我們都是飛虎旅出來的,所以公司就把我們?nèi)寂蓙砹?。以后我們就在這一片長時間扎根,不走了?!?
周忠義干笑兩聲,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們:“你們這幾塊料,行嗎?能蓋房子嗎,不會倒了吧?”
“怎么能說這話呢正委?”一個兵連忙板起臉:“咱們可是飛虎旅出來的,沒有金剛鉆,怎么敢攬瓷器活?”
“就是!”另一個兵點頭:“而且這是造我們老部隊的營房,肯定比造我們自己家還要上心啊。沒點本事,我們怎么敢來?”
“正委,你以為我們退伍這段時間干嘛的?我們每時每刻都在學(xué)習啊,到現(xiàn)在我們也沒放下學(xué)習,一邊干一邊學(xu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