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長長的走廊上,只有一道身影在來回踱步。
原本安靜的環(huán)境,被林輝的腳步聲擾亂。
此刻,他的心情,比凌亂的腳步聲還要煩躁。
雙眼時不時的看向司令辦公室,就等個人從里面走出來。
已經(jīng)三天了。
老爹火急火燎的把他送回來,什么都沒說就走了。
上面也沒人找他,弄得這幾天林輝覺都沒怎么睡好。
直到三個小時前,師長才把他帶過來,說司令找他。
可足足等了兩個多小時,走廊上除了他一個人,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到底要干什么???來個人說一句會死嗎?”
“這五年把人急死了!”
林輝干脆坐下來,從口袋里掏出煙,準備點著。
“這里不許抽煙!”
林輝頓時被嚇一跳,轉(zhuǎn)頭看過去。
只見走廊上探出一個白帽子糾察。
帽子下的雙眼,審視的看著自己。
林輝氣的跳起來:“老子在這半天不出現(xiàn),剛掏煙你就出來了?趕緊滾蛋!”
“首長!”就差不卑不亢的說:“這里是戰(zhàn)區(qū)司令部,大樓里任何人都不允許抽煙,這是我的職責?!?
“請你立刻收起來,否則我要沒收了?!?
林輝眼角狠狠抽了抽。
看著那個白帽子,只能老老實實的把煙收起來。
糾察敬個禮,轉(zhuǎn)身離開。
林輝嘆口氣。
在飛虎旅,天大地大,他才是老大。
可碰到白帽子糾察,他也沒脾氣。
別說是他,就是司令來了,人家也敢說兩句。
“林旅長。”
林輝猛地轉(zhuǎn)過頭。
只見秘書就站在司令部門口,沖他微笑招手。
林輝像是看到希望之光一樣,興奮的跑過去。
“林旅長,注意軍容軍紀?!?
林輝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整理了一下軍裝。
這才跟著秘書朝辦公室里走去,
“報告首長,林輝來了?!?
坐在辦公桌后面的徐千山抬起頭,看著林輝朝他敬禮。
點點頭說:“坐。我手上還有份文件,批改完就行?!?
“是?!?
林輝走到沙發(fā)上坐下來。
兩只眼睛滴溜溜的在屋子里亂轉(zhuǎn)。
司令辦公室很大,旁邊還有個小型會議室。
此刻,他看到虛掩的門縫里還有人在討論什么,顯然剛剛這么久是在開會。
“把這個立刻拿到后勤部去?!?
徐千山把文件交給秘書。
“是?!泵貢舆^來,轉(zhuǎn)身就走。
徐千山見司令站起來,連忙也站了起來。
“坐坐坐?!?
徐千山笑瞇瞇的坐在他旁邊:“這次去海軍,你們飛虎旅又給我們西南好好長了把臉,而且也給陸軍長臉了!”
“總部首長對你高度贊許啊?!彼χ呐牧州x的手。
又壓低聲音說:“平時海軍那幫人,鼻子長在腦袋上,從不拿正眼看咱們。這次,你是結(jié)結(jié)實實用行動向他們證明了?!?
“用艦船,咱們不行,但是指揮部隊作戰(zhàn),還得看咱們老陸的?!?
“哈哈哈哈哈......”
林輝在一旁陪笑著點頭。
目光一直緊緊盯著他。
他很清楚,司令叫他過來絕對有事。
畢竟老爹也說過,有重要任務交給他。
徐千山看著他,鄭重地說:“上級首長已經(jīng)決定了,給你們集體二等功一次?!?
“另外,你個人記二等功一次,還有六個二等功,你自己回去看著辦吧。”
“是,首長?!?
林輝知道,這次行動是秘密進行的。
因為到目前為止,電視報紙上只對外報道炎國成功清除海盜威脅。
但關(guān)于這些海盜是身份,誰清除的,都沒有詳細說明。
這就可以證明,行動所有細節(jié),都被按了下去。
這種情況下還能立功,就算很不錯了。
徐千山突然眉飛色舞起來:“知道叫你來是有什么好事嗎?”
林輝眼睛瞬間亮起:“不清楚,請首長明示?!?
徐千山一臉神秘兮兮的說:“你爸應該也沒向你透露吧?”
林輝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
“這就對了!”徐千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得意的說:“你老爹要是透露,就是違反紀律!”
“這次的任務,在行動之前,那是絕對的機密。要是讓其他部隊知道,就是打破腦袋都得去搶?!?
“管你們是不是飛虎旅,一定要和你們爭到底。到時候總部怎么決定,那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