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飛快跑到團部辦公室。
門口幾個警衛(wèi)參謀看了他一眼。
林輝沖他們點點頭,隨即整理好衣服,扶正帽子,這才敲門進去。
徐千山和林光耀分別坐在沙發(fā)左右兩側。
屋子里煙霧繚繞,煙灰缸里已經(jīng)堆滿了煙頭。
可想而知,他們在這等了多久。
林輝連忙走上去敬禮:“報告二位首長,老虎團一連連長林輝,向您報到!”
隨后,他連忙笑瞇瞇的說:“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
“今天,我們團給搞了個新的訓練科目,有點危險,所以我和正委都跟過去看了?!?
他跺了下腳:“下面人也真是,這么大事也不匯報一下,回頭我一定好處分他!”
“行了?!绷止庖淅淇粗骸皠e在這自己跟自己唱雙簧了,你能處分你得的兵,我才不信呢?!?
林輝尷尬一笑,果然是知子莫若父。
自己一點小心思,一下子就被看穿了。
林輝連忙說道:“兩位首長來了這么久,都沒吃飯吧?下面人也真是,我不在也不知道好好招呼一下?!?
“二位首長稍等,我馬上讓炊事班安排飯菜,用不了多久,一會就好?!?
說著,他就準備往外走。
“慢著。”
林光耀喊住他,林輝轉過身,笑瞇瞇的問:“領導是有什么特別想吃的嗎?想吃什么隨便點,我們都能做!”
徐千山愣了一下,瞪著他:“點什么菜,我們又不是飯桶,專門跑你這來吃飯的?!?
“站好了!”林光耀喊了一聲,林輝連忙站好。
徐千山笑瞇瞇的盯著他:“你小子想不想在全軍比武之前,就把軍銜給重新提回上校副旅長?。俊?
林輝一愣,眼里頓時綻放光芒,這是有任務?。?
“必須得想!”林光耀冷哼:“就沒見過你這么當兵的,做個軍官,就像坐火箭一樣?!?
“人家是逐漸向上升,你是坐著火箭向下跌。”
“必須給我官復原職,想盡一切辦法,都必須回去,我丟不起那個人!”
“是!”林輝大喊一聲,看向徐千山:“報告司令,我想!”
徐千山哈哈一笑:“想就好?!?
他笑呵呵的說:“現(xiàn)在有一個機會,只要你完成了,而且能完成得漂亮,我立馬就讓你官復原職?!?
林光耀一拍大腿:“他要是不讓你官復原職,我?guī)巳ニ玖畈眶[去,也得讓你官復原職了!”
林輝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好奇問道:“二位首長,有什么你們就直接說吧,不要在這打啞謎了?!?
兩人對視一眼,林光耀剛要開口,突然就止住了。
“還是你來說吧?!?
“行行,我來?!毙烨近c點頭,看向林輝:“西北和衛(wèi)戍兩個戰(zhàn)區(qū),向我們發(fā)起挑戰(zhàn),我答應了?!?
林輝眼睛一縮:“挑戰(zhàn)?是要和他們對抗嗎?”
徐千山點點頭:“對?!?
林輝頓時滿臉詫異,全軍比武也沒多少日子了,現(xiàn)在對抗算怎么回事?
“比武前的私下單挑嗎?”
“對,就是這么個意思?!毙烨接昧c頭。
林輝徹底無語了。
全軍比武是明面上的比賽,是公平公正,是得到認可的。
在比武前私下對抗,這算咋回事?
不過,看兩人的樣子,他也大概猜到,恐怕兩位領導去總部開會時又受氣了。
所以才順嘴答應下來,接受人家的挑戰(zhàn)。
徐千山盯著他,冷哼道:“你是不知道,衛(wèi)戍的上官司令,還有西南的康司令有多囂張,他們已經(jīng)不光是看不起咱們西南了。”
“還說你們老虎團是病貓團,團里每個人都是病貓,他們隨便一個能打你們十個!”
林輝看他吹胡子瞪眼的樣子,嘴角劃過一絲微笑。
開始用激將法了這就?
徐千山一巴掌拍在桌上,火氣騰騰:“老虎團是我們西南最好的部隊,我絕不容許任何人說你們差,況且,你還是老林最好的兒子,他也見不得人家說你壞話?!?
“所以,當時我們兩個人一拍即合,去他姥姥的!”
“不就是衛(wèi)戍和西北嘛,老牌部隊多有什么了不起的,也就只能活在過去里?!?
“既然他們要比試,那老虎團就讓他們看看,告訴他們,什么是新時代的部隊。現(xiàn)在的西南,已經(jīng)不是他們想看不起,就能看不起的了!”
他盯著林輝:“四天后,他們會派人過來,就在你們最擅長的叢林里,和你們交流對抗,我要求你們徹底把他們打垮,把他們打敗?!?
“讓他們高高興興的來,灰頭土臉的走,還得給我把錢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