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霍邵庭的臉就如同一口井水,她完全探不到半點的波瀾。
當兩人又一時之間沒說話的時候,霍邵庭主動問了一句:“怎么,是有什么問題嗎?”
凱瑟琳當即笑著:“沒什么。”
霍邵庭在聽到她這句沒什么后,也就沒有多問,他的手繼續(xù)端著桌上的咖啡杯品嘗著,在品嘗幾口后,大概是咖啡的味道不符合她的胃口,也只是那么幾口,他便將咖啡杯放下了。
凱瑟琳便又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幾口。
……
于家這邊,于明對父親說了句:“你們也沒吃什么,坐下再一塊吃點吧?!?
于父于母目光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情況,不過許母很快說了句:“好、好、”于是于母最先在餐桌邊坐下?!?
于父人還站在那,當他看到妻子坐下后,過了半晌,人也走了過去,在妻子身邊一同坐下。
于明看著坐在餐桌邊的父母,他看著滿桌的食物,人便也走了過去,在椅子上坐下。
正當二老的視線全都落在他身上沒動的時候,于明抬手拿起桌上的筷子,便繼續(xù)用著餐。
餐廳內短暫的無聲,不過于母跟于父在看到他的舉動喉間,他們想了一會兒,自然也全都拿著筷子吃著桌上的食物,可是二老的心,卻沒有一刻是平靜的。
在這頓飯吃完后,于明最先放下手上的碗筷,他對著父母說了句:“許久都沒吃過你們的飯菜了,味道果然還是跟以前那樣?!?
于母問:“明明,那今天晚上你在家歇嗎?”
于母的眼睛里帶著一分期待,而于明在聽到后,卻說:“今天可能只能吃一頓飯,明天我還有事情要忙,所以等會我就得走?!?
“走的這么急嗎?”
于明從桌上的抽紙盒內抽出一張抽紙,他擦拭著自己的唇角,回著:“嗯,是,還有工作要忙。”
于母跟于父兩人的臉上都染過幾分失望,不過他們相當了解的,如果不是他們的兒子,他們夫妻兩人哪里會有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
城里的房子,雪白的廚房跟餐具。
于父點頭說:“好好好,那你先去忙你的工作,我們這邊不需要你管什么,我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
于明看著父母那日漸蒼老的臉,他想了一會兒,回了一個:“好?!弊?。
于明只吃了這頓飯,便從家里離開了。
于父于母自然送著他到門口,在二老要送著他到樓下時,于明卻說了句:“你們止步吧,送到這里就行?!?
于父于母站在那全都看著他。
于明沒再多說什么,從他們面前直接轉身離開,很快他便進了電梯。
當電梯停在樓下后,于明人從樓道間走了出去,在他找到車后,他坐上車沉默,不過在沉默幾秒后,他啟動了車,沒再有有半分的猶豫,開著車從自家樓下離開了。
在他的車開了一段距離后,他的視線朝著后視鏡看去,很快,他從后視鏡里發(fā)現(xiàn)了一輛熟悉的車。
他臉上帶著幾分輕蔑的笑,眼神帶著幾分不在意,之后,他車便揚長而去。
許云闔的車在后邊,看著他的車遠去后,他的眼睛里被淡意占滿。
……
于明是晚上十點到達的京海市,當然回到京海市后,他回的依舊是他跟許莉的那個家,當他走進去后,房間內是一片空蕩與黑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