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shí)候的記憶,只有喜怒無常的母妃和那群變態(tài)老太監(jiān),再大一點(diǎn),便是軍營。
他喜歡軍營。
可以殺人,用強(qiáng)權(quán)和武力征服對方。
他沉迷于這種感覺。
于是成年后,便也盯上了王位。
“本君是滄瀾國的王,所有人都怕本君,都臣服本君,本君需要這些虛妄的東西有什么用?”
拓跋燁語氣不屑:“只有絕對的權(quán)力,才是至高無上的,有了權(quán)力,要什么沒有?”
他扭頭。
“你很快就要被本君帶去滄瀾國了,看你一點(diǎn)不慌張,怎么,是在故作冷靜?”
沈若惜神色淡淡。
“我與阿珩彼此相愛心意相通,他一定會(huì)找到我?!?
“罷了,說這些你也不懂?!?
沈若惜干脆閉上了眼睛。
但是很快,她便感覺到一股危險(xiǎn)的氣息,又睜開了眼。
對上了一雙邪氣至極的眸子。
拓跋燁的眼神像是一匹狼,死死落在了她的身上。
沈若惜瞬間警惕。
“你怎么了?”
“沒什么,毒發(fā)了而已?!?
拓跋燁語氣輕飄飄的,眼中欲念四起,看得沈若惜毛骨悚然。
沈若惜擰眉。
“你中了春藥?”
“確切來說,是媚毒。”
聞,沈若惜一愣。
媚毒她知道。
這毒極其不好解,每次毒發(fā)就會(huì)跟吃了春藥一樣。
沈若惜挪到車廂角落。
“拓跋燁,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我就是去死也不會(huì)讓你得逞的!”
她能確定,拓跋燁千方百計(jì)要帶她回滄瀾國,一定是有什么別的重要的原因。
絕對不會(huì)讓她輕易死的。
“你慌什么,雖然難受了點(diǎn),但是本君也不是沒有定力的人。”
拓跋燁眸子緊緊落在她的身上。
就在此時(shí),馬車猛地一個(gè)顛簸。
沈若惜身子失去平衡,朝著旁邊倒去。
就在此時(shí),被人一把拽住了手腕。
她猛地抬頭。
“你干什么???”
拓跋燁只是涼涼一笑,之后突然從旁掏出一把匕首,割開了她的手背。
沈若惜痛呼一聲,正納悶他的舉動(dòng),卻見拓跋燁低頭。
張嘴貼上她的傷口,喝下了她的血!
沈若惜下意識的就要掙扎,然而拓跋燁卻如鐵鉗一般的控制著她。
他喉結(jié)滾動(dòng),吞咽下幾口。
之后將她甩開。
沈若惜按著自己的傷口,看向拓跋燁。
只見他眉頭深鎖,調(diào)息凝神,似是在感應(yīng)什么。
半晌,他的眼中劃過一絲光亮。
“哈,哈哈……”
“你笑什么?”
“真是神奇啊……沈若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