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玉蘭見到慕容明月回來,簡直有些不敢置信,聽到沈若惜說日后明月就由她繼續(xù)撫養(yǎng),激動地眼淚都流了下來。
沈若惜也沒有多留。
這么久的分別,估計她們母女也有很多話要說。
她坐上步輦,回到了東宮。
剛回去不久,就聽見椒淑宮傳來了消息。
“太子妃,聽說德妃娘娘在殿中自裁了?!?
“自己抹脖子的……據(jù)她宮里的人說,血都飛濺了出來,現(xiàn)場很是慘烈?!?
“她還留下了一封遺書,懺悔自己的過錯,聽說這些年害了不少的皇嗣……”
沈若惜正坐在窗邊,心不在焉的看著一本閑書。
聽到這件事,微微擰了擰眉。
她想起了之前在長秋宮,蘇柳兒在呂淑儀的耳邊說了些什么,之后便見呂淑儀面無血色,神色就大不對了。
想來她那句話,便是要送呂淑儀自裁的催命符。
她將手里的書放下,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本宮知道了?!?
呂淑儀那種人,死不足惜。
她在考慮接下來的事。
“太子有沒有說過,他什么時候回來?”
“回太子妃,沒有。”
“等他回來了,立刻過來通報,本宮要見他?!?
一抹頎長的身影踏了進來。
“要見我做什么?
——
第437章
累了
慕容珩穿著一件用云錦做的絳色華服,腰間是一條黑色鑲玉的腰帶,一塊價值連城的玉石垂在腰側(cè),顯得通身貴氣,氣質(zhì)不凡。
他鮮少穿這么艷的顏色,更顯一番絕世風華。
沈若惜正了正神色。
“今日長秋宮的事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一點?!?
慕容珩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離開。
等到宮人全部退下,他親自將殿門關(guān)上,之后朝著她走來。
“問清楚了嗎?”
“嗯?!?
沈若惜嘆息一聲:“事情真相……讓人唏噓?!?
她將德妃所說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慕容珩說了出來。
慕容珩安靜聽著,神色一直很淡,看不出有什么情緒起伏。
沈若惜握住他的手指。
“阿珩,你沒事吧?”
“嗯。”
慕容珩緩緩掀起眸子,露出一個沒什么溫度的笑意。
“意料之中,但是確認的這一刻,未免還是覺得有些可笑。”
他反握住沈若惜的手指。
“什么真情,什么血緣,一切,都大不過皇權(quán)?!?
沈若惜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母后似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讓她緩緩吧,姨母知曉此事真相也是一件好事,事到如今她應該明白,自己一直以來的中庸行為,是行不通的,她只能被逼迫著做出選擇。”
“而這選擇無論是什么,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若是她選擇睿王與蘇晟,那么他便無所顧忌一視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