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走進殿中,朝著慕容珩低聲道。
“主子,天牢傳來消息,昨天沈樾受了刑?!?
“哦?”
慕容珩正在品茶,隨意的抬了抬眸:“傷的重嗎?”
“有些重,但是并未傷及性命?!?
“那便是沒事?!蹦饺葭竦?,“將消息傳給明鈺?!?
“傳給大公主?”
冷夜有些不解:“主子……這是為何?”
“你照做便是?!?
冷夜點點頭,轉(zhuǎn)身下去辦了。
他人剛走,沈若惜便過來了。
她穿著淡藍色的宮裝,身后帶著桃葉,似是準備出去。
“阿珩,我這一身如何?”
“走近點,我看看?!?
沈若惜點頭,走到了他的身邊。
慕容珩眼神溫柔的看著她,隨后唇角勾了勾。
“好看,我都舍不得挪眼了?!?
“別貧嘴?!?
沈若惜假意瞪他一眼,但是心底卻是歡喜的。
慕容珩道:“你這是要去哪?”
“去長秋宮。”沈若惜神秘一笑,“我聽聞今日德妃也在,我得多去碰碰面,好給她機會,我有預(yù)感,今日會發(fā)生大事?!?
慕容珩眸光微微沉了沉,伸手握住她溫軟的手指。
“保護好自己。”
“放心吧,等我消息。”沈若惜將手抽出,帶著人離開了。
長秋宮內(nèi),不僅僅是蘇柳兒,德妃與秦貴妃也在,還有慕容明月。
她跟在呂淑儀的身側(cè),十分乖巧的模樣。
沈若惜朝著蘇柳兒稍稍福身。
“母后,兒臣聽太子說,您近日有些頭疼難以入睡的毛病,便特地給您做了藥枕,您試試,看看會不會好一些?!?
“你這孩子,倒是有心了?!?
蘇柳兒接過藥枕,臉上笑意燦爛:“這做起來很麻煩吧?”
“不麻煩,兒臣只是開好了藥方,教她們怎么做,真動起手來,都是紅袖和桃葉做的,兒臣只不過是動了張嘴皮子?!?
沈若惜的話,卻被呂淑儀聽進了心里。
她沒有親自做藥枕,怕是擔(dān)心影響自己的身子吧。
怎么看,她都是確定有孕了。
看向秦海棠和呂淑儀,沈若惜溫和一笑。
“今日真是巧了,沒想到貴妃娘娘和德妃娘娘也來母后這了。”
蘇柳兒道。
“是本宮讓她們過來的?!?
秦海棠:“皇后娘娘今日找臣妾和德妃過來,有何事要吩咐?”
“確實是件大事?!?
蘇柳兒緩緩道。
“皇上想要本宮今年安排一場選秀,你們也知道,選秀步驟繁瑣,本宮近日身體又有些不適,如今宮中只有你們位份頗高,還得你們替本宮分憂了?!?
“選秀?”
秦貴妃面露驚訝,隨即在心底罵了一聲“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