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韓苜憐。
“醒了?”
“你干什么?”
韓苜憐濕漉漉的坐起來:“這里是什么地方?”
“你不用管這是什么地方,你只需要知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我得罪了誰?”
“呵,真可憐,死到臨頭了還不明白自己怎么死的!”
蘇天菱冷笑著起身,看著韓苜憐惶恐的眼神,有些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果真是一副狐媚子樣,難怪能爬沈樾的床?!?
是因為沈樾?!
韓苜憐爬起來。
“你與沈樾有什么恩怨你找他便是,你將我?guī)н^來有什么用?我對沈樾而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女人,你找錯人了!”
“你自己也承認(rèn)了,你是沈樾的女人,就憑這一點,你就該死!”
蘇天菱伸手接過丫鬟手里的鞭子,突然狠狠抽在了她的身上。
“啊!”
韓苜憐的肩膀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條血痕。
“還沒怎么用力呢,就傷成這個樣子,那接下來,可有得你受了!”
蘇天菱眼中閃著虐殺的快意,掄起鞭子,再次抽了過來。
韓苜憐躲閃不及,直接被這一鞭子抽在了地上。
蘇天菱愈加興奮,手中的鞭子如龍卷風(fēng)一般的摧殘著地上的女子。
等到她打得累了,地上的韓苜憐已經(jīng)渾身帶血,奄奄一息。
她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長長的睫毛因為疼痛劇烈的顫抖著。
蘇天菱接過婢女遞來的熱茶,喝了一口。
“明鈺公主最討厭她那張臉,去,將她的臉毀了?!?
她手下的人立刻走過去,拽住韓苜憐的頭發(fā),掏出匕首,朝著她的臉劃去。
從臉頰一直劃到了下巴,白皙的臉上,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
韓苜憐凄厲的叫聲帶著驚懼。
蘇天菱蹙眉。
“把她的嘴堵上,吵死了!”
“是!”
又有人過去,一個接一個的耳光,重重扇在了韓苜憐的臉上。
韓苜憐開始還在慘叫,后面便啞著聲音,再也吐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jié),眼里原本的光逐漸暗了下去,帶著一片死寂。
等到一通折磨完了,蘇天菱靠在椅子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意。
“該不會死了吧?”
“郡主,還有氣呢。”
“有氣就好。”她轉(zhuǎn)頭看向屋內(nèi)的幾個大漢,“這女人是你們的了,盡管玩,往死了也沒事,處理的利索點就是了?!?
聽到這話,地上原本只剩喘息的韓苜憐,眼神一震,突然掙扎著轉(zhuǎn)過頭,眼中是徹骨的恨意。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蘇天菱滿臉不屑,她看著屋內(nèi)的幾個男人。
“還愣著干什么?動手!”
幾人一擁而上。
韓苜憐瞪大眼,滿臉恐懼。
“你們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