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便要走。
拓跋燁眼神陰鷙:“滾回來,給本君包扎!”
沈若惜緩緩轉過身。
從昨夜她就發(fā)現(xiàn)了,其實拓跋燁的腹部傷的更厲害。
若是不處理好,他連站起身都困難,等會若是真的出現(xiàn)了狼群,他絕對不是對手。
想要救自己就要救他。
沈若惜沒想到,自己的性命居然跟他的狗命綁在了一塊。
想到此,手下的動作又重了幾分。
拓跋燁悶哼出聲,實在受不了。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
“現(xiàn)在只是疼點,殺了我你就等死吧?!鄙蛉粝Э粗b獰的傷口,有些疑惑,“這不是刀上,倒像是被什么撕咬的,你遇上猛獸了?”拓跋燁目光灼灼。
懸崖下的水潭中,有鱷魚。
偏偏只攻擊了他,而這女人一點事都沒有!
“你瞪著我做什么?”
沈若惜毫不畏懼的對上他的目光,有些不悅的蹙了蹙眉。
拓跋燁沒吭聲。
只是眼中的殺意緩緩消散。
疼的。
另一邊。
慕容曜穿著靛藍色的蟒服站在一塊石頭上,看著在懸崖底下搜尋的御林軍們,神色凝重而肅然。
身側,冷如卿裹著披風,轉頭看向他。
“慕容曜,你的傷如何了?”
“沒事了,毒蛇的毒性不強,早就無礙了?!?
“那就好?!?
冷如卿松了口氣。
慕容曜轉頭看著她,眸光有一瞬的閃爍。
在圍場的時候,他沒想到,冷如卿居然會找過來。
林內危機四伏,拓跋燁身邊的人詭譎危險,她居然就這么莽撞的闖了進來。
看見他安然無恙,她臉上的驚喜掩都掩不住,直接扔掉鞭子沖過來,一頭撞進了他的懷里。
撞得他差點吐血。
“你來干什么!”
“我來找你啊,他們說圍場內有埋伏,我怕你遇上什么危險,幸好你沒事!”
冷如卿摟著他的腰,笑得格外燦爛。
慕容曜怔了一下。
對上她關切的眼神,有那么一瞬,覺得她似是有點可愛。
有御林軍跑過來。
“睿王殿下,有發(fā)現(xiàn)!”
他雙手遞上一只鞋子。
白底淺紫色的云頭履,是女子的。
“一定是沈若惜的!”
冷如卿有些激動。
她將鞋子拿過來:“在哪發(fā)現(xiàn)的?”
“回睿王妃,在前面那深潭旁邊發(fā)現(xiàn)的,還發(fā)現(xiàn)了一些被撕碎的布料,看起來是男子的。”
“怎么會有布料?”
“潭水中有鱷魚,應該是人落下水的時候,驚擾到了鱷魚。”
“鱷魚?!”
冷如卿的神色瞬間僵住了。
“去看看?!?
慕容曜轉身率先朝著水潭的方向走去。
很有可能,他們掉下了水潭中,之后遇上了鱷魚。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葬身鱷魚的口中了,還是……
找地方躲了起來?
等到了水潭邊,慕容曜做了簡單的探查之后,心中便有了決斷。
人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