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么了?”
沈樾不快道:“有什么話直說便是,我出去一晚上你怎么還結巴了?”
李伯低聲道。
“少將軍,昨夜韓姑娘……從府中逃走了,后面被人發(fā)現(xiàn),給強行帶了回來,如今正關在您的寢屋內呢
沈樾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昨夜怎么沒人通知我?”
“昨夜遇上了刺殺那么大的事,老奴怕耽誤您的正事,便沒有讓人告訴您,少將軍,您要怪就怪老奴吧……”
沈樾沒吭聲,只是加快步伐,朝著后院走去。
李伯在后面不放心的喊。
“少將軍,韓姑娘情緒不太好,您別對她生氣
沈樾沒理會。
到了主屋前,他便看見屋前站著幾個家丁和丫鬟,都是一副警惕的模樣。
見到他,幾人神色惶恐。
“少將軍……”
“人呢?”
“韓姑娘,在,在房間內呢
聞,沈樾沉著臉,推開了主屋的門。
房間里一片冷意,屋子中間的炭火已經(jīng)燃盡了。
韓苜憐坐在一旁的窗戶邊,怔怔的看著外面,身上穿的是一件丫鬟的衣服,腳下是一個包袱。
看樣子是扮作府里了的丫鬟,想要趁著天黑溜走。
聽見響聲,她緩緩轉過來頭,見是沈樾回來,神色怔了一下,雖然臉上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但是放在桌上的手指不自覺的攥緊了。
她在緊張。
沈樾邁步走過去,高大挺拔的身形立在她的面前,投下一小片陰影。
“你要逃走?”
韓苜憐看著窗外,繃直著身子,冷淡的應了一聲。
“對
“為什么?你在這里衣食無憂,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聞,韓苜憐卻沒吭聲。
沈樾冷聲道。
“說話
她依舊沉默。
一雙大掌猛地鉗制住了韓苜憐的下巴,強硬的將她的臉轉過來。
對上她清冷的眸子,沈樾狹長的眸中帶著絲絲怒火。
“你啞巴了?”
韓苜憐被他的手勁捏得蹙了蹙眉,隨后冷冷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你不是要娶候大小姐了嗎?”
沈樾捏住她下巴的手指一松,沒想到她會說這事。
他斂了斂眸子。
“誰告訴你的?”
“呵
韓苜憐伸手將他的手打開,只覺得異常諷刺。
“沈樾,你騙我
“我何時騙過你?上次我說我不會娶慕容明鈺,但是我沒有說過我不會娶別人
聞,韓苜憐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身,又驚又怒。
半晌,她怒聲道。
“你無恥!”
她沒有想到,他會無恥到玩這種文字游戲。
娶慕容明鈺還是候茜,對她而,有什么分別么?。?
“我是無恥,韓苜憐,難不成你以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
沈樾見她眸中都是怒火,也不掩飾了。
他攥住她的手腕,笑得惡劣。
“我十來歲就在軍營摸爬滾打,十五歲就獨擋一面,十七歲開始掛帥,一直在邊疆的風沙里浸染,軍營里是一批什么人,你又不是沒見過!”
他一把將她拉近:“而我,就是那群兵痞子的頭兒,不會跟你講過多的道理,只需要你服從!”
他眼底閃著冷光,讓韓苜憐心驚。
是啊。
她怎么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