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她誤會了?
“或者是有什么,你似乎都沒資格這般質(zhì)問我
聽到接下來的話,冷如卿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
慕容曜沒多作解釋,轉(zhuǎn)身出了門。
身后,傳來冷如卿踹椅子的聲音。
很好。
剩下的一張椅子估計也廢了。
費紹看了一眼屋內(nèi)氣沖沖的冷如卿,遲疑了一下,轉(zhuǎn)身跟上了慕容曜。
“王爺
費紹有些困惑:“王妃是冷泓最寵愛的女兒,您不是應(yīng)當(dāng)要與她打好關(guān)系嗎?怎么如今還與她鬧僵了?”
“她性子太差,得給點教訓(xùn)
慕容曜神色冷淡:“要想徹底馴服對方,不能一味的對她好,這樣會慣得她沒有分寸,當(dāng)然也不能一味的對她冷淡,這樣只會徹底寒了她的心。
必須得給她一點甜頭,之后再抽一鞭子,這樣她才會患得患失,想盡辦法來討好抓住我的心
費紹若有所思。
慕容曜吩咐道。
“過兩日有京城最大的燈會,你讓人準(zhǔn)備一套上好的頭面,到時候送給冷如卿,順便假裝不經(jīng)意的讓她知曉,本王與林秀怡之間什么都沒發(fā)生
“是,王爺……那林秀怡那里呢?”
同樣是王妃,也得準(zhǔn)備點什么吧?
“她?”
慕容曜冷笑一聲:“冷如卿身后是冷泓,而林秀怡,她憑什么讓我費心?”
若不是因為她是父皇扔過來制衡他的棋子,他連看都不想看一眼。
踏步間,慕容曜的手指碰到了袖中瓷瓶。
他神色微凝。
隨后緊緊握住了。
*
臘月二十,臨近新年的時候。
大衍國每年的這一天,都是花燈節(jié)。
整個京城都被各色各樣的花燈給綴滿,漆黑的天空亮如白晝。
這一夜,不僅百姓們也會放花燈舞獅,京城中達(dá)官貴族亦是會聚集在一起,舉杯歡。
慕容修的府邸前,停著一輛華貴的馬車。
梁芷柔披著白色的披風(fēng)站在府邸前,手中抱著一個手爐,正在靜靜等候。
門口的守衛(wèi)有些納悶。
“王妃,王爺就在府里,您進去等吧
“不用了
梁芷柔溫和一笑。
不多時候,慕容修便帶著隨從出來了。
看見門口的梁芷柔,他明顯愣了一下:“你怎么在這?”
“王爺……今日是花燈節(jié),不少達(dá)官貴人都會過去,若是我們不一起去,臣妾怕會惹來什么非議
慕容修掃了她一眼。
“那你怎么不進去?”
梁芷柔眼神微微閃爍,之后緩緩低頭:“王爺上次說過,沒有您的允許,不準(zhǔn)臣妾再踏進您的府邸一步
慕容修想了起來。
這是上次聶玉蘭深夜過來,他為了維護她,一時生氣對梁芷柔說出的氣話。
沒想到她記在了心上。
慕容修掃了她一眼,見她眉眼底順,神色落寞,倒是有幾分可憐。
他慕容修對女人這塊,一向?qū)捜萦卸Y,即使是其貌不揚的女子,他也會禮讓三分,而梁芷柔……
是他唯一一個沒有好臉色的女子吧。
想到此,慕容修的臉色緩了緩。
“上馬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