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中那個乖巧懵懂的弟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消失了。
慕容明鈺看了一眼慕容曜,遲疑了片刻,還是走出去了。
等到人都離開,地上的林秀怡心中一陣狂喜。
“王爺
她微微抬起眸子,眼神溫柔的看向慕容曜:“剛剛多虧王爺出手相護(hù),否則臣妾怕是要被欺負(fù)了
慕容曜瞥過眼掃了她一眼,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制止冷如卿,是因?yàn)椴粣偹谧约好媲斑@般放肆。
跟她林秀怡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
今日在外,他處理了不聽話的將領(lǐng),心情正差,如今一回府,又被吵得頭疼。
他的心情此刻糟糕極了。
慕容曜道:“你也出去
林秀怡有一瞬的僵住。
但是她看慕容曜似是神色不太好,也沒敢多逗留。
緩緩從地上起身,準(zhǔn)備離開。
慕容曜突然又喊住了她。
“等等
林秀怡轉(zhuǎn)身,眸光微亮:“王爺?”
“剛剛冷如卿說,在皇宮前,你扔下她獨(dú)自回來了,是怎么回事?”
“臣妾沒有扔下如卿妹妹,我們原本坐一輛馬車去的,后來臣妾在宮外等了她許久,如卿妹妹都沒有來,臣妾就以為她跑哪里逛去了……”
“行了
不等她說完,慕容曜就打斷了她的話。
這么拙劣的借口還敢在他面前編,他一眼就識破了,連繼續(xù)聽下去的耐心都沒有。
林秀怡尷尬的閉上了嘴,小心翼翼的掃了一眼慕容曜。
覺得他的眼神更冷了。
“出去!”
又是毫無感情的兩個字。
林秀怡怔了下,隨即轉(zhuǎn)過身,有些慌亂的離開了。
……
“氣死我了!”
冷如卿回到房間,一掌狠狠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實(shí)木的桌子,震得手心發(fā)疼。
她俏麗的臉上,緋色的唇緊緊抿在一起,想起剛剛慕容曜與林秀怡的那一幕,她就覺得心頭一陣針扎似的,綿綿的傳來一陣疼痛。
“阿桑
冷如卿突然轉(zhuǎn)頭,直勾勾的盯著她。
“你說,剛剛慕容曜與林秀怡,是在干什么?”
“?。窟@……”
阿桑手足無措。
她從來沒跟男人親近過,這事她不懂啊,但是即使不懂,剛剛那個情景,也能瞧出幾分端倪的。
睿王與林秀怡之間……氣氛有些曖昧。
“說話呢,啞巴了?”
冷如卿催促。
阿桑微微咳嗽一聲:“這,奴婢也不清楚,不過郡主,眼見不一定為實(shí),您不如去問問睿王殿下是怎么回事,說不定是您誤會了呢?”
冷如卿擰了擰好看的眸子,沉思了一下。
“也是,凡事不能看表象,或許是我誤會了慕容曜……”
阿桑松了口氣。
卻見冷如卿一腳踹向旁邊的桌子:“誤會個屁?。∥矣H眼看見他的手放在林秀怡的下巴上,二人絕對有問題!”
“可……可是……”
阿桑支支吾吾:“可是郡主,林秀怡也是王妃……睿王與她這樣,好像也正常
聞,冷如卿神色一怔,隨即有些頹然的垂下了頭。
“你說得是,我沒理由生氣,也沒資格對他發(fā)火……”
她彎腰在桌邊,臉上是掩不住的失落:“阿桑,你說真是奇怪,我為什么會那么喜歡慕容曜,喜歡上一個人,真的會讓人變得不理智變得更加愚蠢
阿桑在心底嘀咕——
郡主您本來就不聰明。
“我想,即使慕容曜是個爛人,我都依然放不開手
門口原本準(zhǔn)備跨入門檻的腳步,頓了一下。
慕容曜站在門外,俊美的臉上,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她在這罵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