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
“方嬪娘娘一片愛子之心,我很是感動
聞,方蕙一陣火大。
這個(gè)賤人,此刻就是來落井下石的!
雖然恨極了沈若惜,但是方蕙心里也清楚,慕容羽會怎么樣,沈若惜的態(tài)度至關(guān)重要。
她緊緊掐著自己的掌心,逼著自己落下兩滴淚。
“太子妃,此事是羽兒不對,他被寧蘭雪那個(gè)賤婢所迷惑,縱容她做出了些過分的事,我替他跟你道歉……”
“哦?”
沈若惜似是聽到了什么驚訝至極的話:“方嬪娘娘這是在跟我求情嗎?”
方蕙神色一僵。
而后艱難的點(diǎn)點(diǎn)頭。
“是,我,我求你,求你替羽兒在皇上面前說些好話
“沒想到方嬪娘娘,也有對我如此低聲下氣的一天……不過,四皇子刺殺我證據(jù)確鑿,這事我怕是幫不了了
“羽兒是被陷害的,一切都是那個(gè)寧蘭雪做的,太子妃,你看在以前跟羽兒的情分上,這次就求求皇上……”
“情分?”
一直在一旁未說話的慕容珩狹長的眸子微倪,露出幾分冷意:“方嬪倒是說說,孤的太子妃,與四皇子能有什么情分?”
方蕙一怔,原本是想說沈若惜之前對慕容羽的情誼。
然而對上慕容珩冰冷的眸子,她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羽兒……羽兒與太子也是兄弟,真論起來,太子妃也算是羽兒的弟妹,這……”
“是慕容羽先刺殺孤的太子妃在先,方嬪如今說什么情分,不覺得可笑?況且孤的太子妃,他慕容羽還沒資格喚一聲‘弟妹’
慕容珩毫不客氣的扔下這句話,之后牽著沈若惜的手,一同走進(jìn)了乾坤殿中。
殿內(nèi)。
仁景帝正在與秦海棠說話,臉上的神色并不太好。
見二人進(jìn)來,他目光一轉(zhuǎn),落在沈若惜身上,面露關(guān)切。
“太子妃沒事吧?”
“多謝父皇關(guān)心,兒臣沒事
仁景帝微微坐直身子。
“大理寺那邊呈上的證據(jù)與供詞,朕已經(jīng)看過了
他面上神色沉了幾分:“經(jīng)歷上次的教訓(xùn),老四不僅沒有痛改前非與那寧蘭雪斷絕關(guān)系,還私自養(yǎng)了一群死士,犯下這種大罪,實(shí)在是讓朕失望透頂!”
秦海棠給他端過去一杯熱茶。
“皇上別生氣,為了這種不成器的皇子氣壞了身子,實(shí)在不值得
“你說得是,為那種逆子生氣,確實(shí)是不值得!”
仁景帝接過茶,緩緩喝了一口,之后看向沈若惜。
“太子妃,此事你是最大的受害者,你想要怎么處置老四和那個(gè)寧蘭雪?”
沈若惜福身。
“國有國法,如何處置二人,自有大理寺卿和皇上定奪
“他們二人如此害你,你不恨?”
沈若惜沉默一陣,而后道。
“比起恨,兒臣更多的是覺得惋惜
聞,仁景帝眸中露出一絲探究。
“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