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惜帶著人,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慕容珩還未回來,她便坐在窗前,翻看著帶來的一本古籍醫(yī)書。
她將鳩夜分了一丁點出來,碾碎了細細研究過。
大約是有十幾種毒藥,其中有一些比較罕見,她只知曉,還從未見過。
慕容珩已經(jīng)被下了這么久的毒,要想解,很難。
想到慕容珩說,鳩夜的毒如今沒有解藥,她的神色不禁有些凝重。
門口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桃葉端著一杯熱茶,朝著她走來。
沈若惜靠在椅子上,緩緩翻著書頁,朝著她掃了一眼,目光微微一凜。
她將書頁緩緩合上,之后朝著身側的冷霜低聲說了什么。
冷霜的眼神瞬間警惕。
桃葉低著頭,緩緩邁步走過來。
“太子妃,請用茶
“放著吧
沈若惜淡淡應了一聲。
桃葉伸手,將茶水輕輕的放在了旁邊的桌上。
杯盞剛落,卻突然見旁邊的冷霜猛地一掌劈過來。
桃葉毫無防備之下,猛地一驚,飛速側身避過。
冷霜抓住機會,飛快的給她點了穴。
桃葉睜大眼睛,滿臉不解。
“太子妃,您這是干什么?!”
“行了,都這個時候就別裝了,剛剛冷霜那一掌你都能躲過,桃葉可沒有你這么好的身手
沈若惜站起身,朝著面前的“桃葉”走近。
對方被點了穴,沒法動,只是一雙眸子閃著心虛的光芒。
沈若惜滿臉好奇的盯著面前的人:“這易容術好厲害啊,怎么做的,幾乎看不出一點痕跡
聞,面前的假桃葉明顯沒了耐心。
“你這毒婦,快給我解開穴道,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聲音赫然是個男的!
而且……還很耳熟。
沈若惜嘴角抽動了一下,伸手按在他的臉上,試探著按了按,之后頓了頓,伸手輕輕拽住一個角度一揭。
瞬間揭下來了一張人皮面具。
而露出的真容絕色俊美,比女人還要妖孽三分。
正是許久不見的白洛。
沈若惜嘴角一抽。
“果然是你這個死變態(tài)
“誰是死變態(tài)?你有沒有禮貌?”
白洛垮著一張臉,十分不悅。
沈若惜看著他,有些無語。
“現(xiàn)在跟我談禮貌?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的小命吧,說,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又有什么目的?”
沈若惜目光審視。
冊封大典守衛(wèi)森嚴,白洛絕對溜不進來,除非是有人放他進來的。
聞,白洛沉下眼。
“讓你丫鬟把我的穴道解開,我有事跟你說
他神色有些著急:“是很重要的事,時間來不及了,我不能離開太久,被人發(fā)現(xiàn)就完了
沈若惜不為所動。
“什么事?”
白洛咬牙:“你就不能放開我么?現(xiàn)在這樣等會若是有人進來我不是得當場被處死?”
“你都孤身闖到這里來了,我以為你早就不怕死了呢
沈若惜瞥了他一眼,之后略微沉思了一下。
“解開他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