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慕容曜已經(jīng)越過她,朝著宮外走去。
林秀怡站在原地,晃了晃神。
一時(shí)有些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看走眼了。
慕容曜一向溫和乖巧,怎么會(huì)露出這種表情?
看起來格外的……
可怕!
她想了想,還是提裙跟上。
不過卻不敢上前搭話了。
冷如卿也發(fā)現(xiàn)了慕容曜心情不好,她跟在慕容曜身側(cè),關(guān)切的問道。
“怎么了?你從御書房出來后,臉色怎么這么差?是不是父皇責(zé)罵你了?”
慕容曜不語,只是袖中的雙手,攥得更緊。
一直到了宮外,他也沒發(fā)一。
慕容曜正要上馬車時(shí),卻被冷如卿張開雙臂攔下了。
慕容曜站住腳步。
“讓開
一旁的阿桑有些心虛。
她拉了拉冷如卿的衣袖。
“郡主,您還是讓開吧……”
她都能感覺到,今日睿王殿下的心情似是壞到了極點(diǎn),看起來好嚇人。
郡主怎么一點(diǎn)沒有眼力見?
冷如卿一挺胸膛:“你不說的話,我就不讓!”
慕容曜神色微凝,卻沒開口。
冷如卿急死了。
“我問你話呢,慕容曜,你一直不吭聲干什么?夫妻之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你要是有什么事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上你呢?”
聞,慕容曜深冷的眸子落在冷如卿身上,瞇了瞇眼。
一旁的林秀怡有些幸災(zāi)樂禍。
這冷如卿性子太莽撞了,壓根不知道看別人眼色。
如今睿王心情正差,她這般胡攪蠻纏,一定會(huì)惹得睿王生厭。
都不用她設(shè)計(jì)什么,估計(jì)睿王就會(huì)不喜歡她了。
然而慕容曜看了她半晌,扶了扶額。
“上馬車說吧
說著,自己先行上了馬車。
冷如卿也趕緊踩著腳凳,快步跟著上了車廂。
留下林秀怡站在原地,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這慕容曜……
怎么性子這么難以捉摸?
車廂內(nèi),冷如卿上前靠近慕容曜,擠在他的身邊,關(guān)切道。
“究竟怎么了?”
她挨得很近,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
慕容曜轉(zhuǎn)頭掃了她一眼。
之前說得規(guī)矩,她依舊是記不住,此刻無論是行為還是稱呼,都越矩了。
但是此刻他無心去計(jì)較這些。
慕容曜壓下心頭的那一絲暴戾,緩聲道。
“今日在御書房,父皇突然擬了一道旨意
“什么旨意?”
慕容曜沉吟半響,之后緩緩道:“他要立九王兄做太子
“翎王殿下?”
冷如卿微微擰了擰眉,心頭沒什么觸動(dòng)。
誰做太子她其實(shí)并不關(guān)心,她只關(guān)心慕容曜。
“所以你才這么生氣?”
冷如卿壓低聲音,遲疑著問道。
“你……想要皇位?”
她就算再?zèng)]心沒肺,也知道這話是禁忌,她不該這么問。
但是她希望知曉慕容曜的一切,包括他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