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全是血跡,嗓子都嚎嘶啞了,看起來無比凄慘。
看見寧蘭雪,她瞬間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意。
“寧主子……奴婢有眼無珠,之前得罪了寧主子,多謝寧主子給奴婢求情,奴婢一定會記得主子大恩的……”
寧蘭雪勾了勾唇角。
這賤婢果然身體好,挨了二十大板,居然都沒暈過去。
這樣更好。
清醒著折磨,才更有意思。
寧蘭雪摸著自己已經(jīng)有些粗繭的手指,笑道。
“你倒是不必急著感謝我,我留著你的賤命,是不想你那么輕易的死了,你之前那般欺辱我,怎么能這么便宜你呢?”
聞,翠苗神色一僵,一張胖臉上,嚇得肉都在顫動。
“你……你想干什么?”
“我之前不是說要讓你不得好死么?當然得說到做到了
寧蘭雪站起身,目光掃過屋內(nèi)膽顫心驚的眾人,露出一個陰冷的笑意。
她用手將自己凌亂的頭發(fā)理了理,緩緩開口。
聲音柔柔,卻讓人汗毛倒豎。
“我如今得回蘭苑了,翠苗如今受了重傷,你們可得給我好好照顧著她,得讓她多活一陣子,若是你們照顧得讓我不滿意……今日她的下場,可能就是你們的明日,懂了嗎?”
“懂了懂了,奴婢們一定聽寧主子的話!”
眾人眼中布滿驚恐,點頭如搗蒜。
見狀,寧蘭雪微微勾了勾唇角,邁著步伐,慢悠悠的朝著外面走去。
經(jīng)過翠苗的時候,她一口唾沫啐在了她的臉上。
見翠苗面無血色的樣子,寧蘭雪只覺得暢快到了極點。
旁邊,秋花和幾個粗使丫鬟走到翠苗面前。
“翠苗……你,你別怪我們啊,我們也是迫不得已的……誰讓你之前作惡多端呢……”
寧蘭雪慢悠悠的出了房間。
很快,身后就傳來翠苗痛苦的叫聲。
寧蘭雪笑意越發(fā)燦爛。
這些賤婢們,彼此之間哪有什么真正的情分。
一條賤命還不是拿在主子手里?
她相信,她們一定會聽她的話,好好“照顧”翠苗的。
寧蘭雪走到雜役院門口,便遇到了過來接她的井六,他的身后還跟著四個丫鬟,手里都拿著衣服和首飾。
井六滿臉堆笑。
“寧姑娘,您跟她們告別好了吧?咱們?nèi)ヌm苑吧,這是四殿下給您準備的四個丫鬟
寧蘭雪不動聲色的掃了他一眼。
這個狗奴才。
還真會見風使舵!
寧蘭雪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意:“我如今已經(jīng)不是側(cè)妃了,就不用這么多丫鬟了,留下兩個就行了
“行,那奴才會回稟四殿下的,我們走吧,寧姑娘
寧蘭雪點頭,幾人朝著蘭苑走去。
蘭苑外面,幾個下人正在打掃,見到她都紛紛行禮。
推開門,只見房間內(nèi)已經(jīng)準備好了飯菜。
寧蘭雪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吃上這么好的膳食,一口魚肉下去,她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終于擺脫那不人不鬼的日子了!
吃完飯后,兩個丫鬟又伺候她洗了個澡,等她沐浴好之后,井六已經(jīng)掌著燈,帶著慕容羽過來了蘭苑。
寧蘭雪穿著白色的單衣,跪在地上等候他的到來。
慕容羽過來將她扶起來。
“你跪在地上做什么?如今天冷,別受凍了
“奴婢恭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