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倩兒一張嫵媚的臉?biāo)查g委委屈屈。
“谷主,云溪一直都不喜歡我,若是因為我壞了你們父女間的感情,那我真成罪人了,不如我直接出谷,免得你們因為我一直爭執(zhí)
“云溪年紀(jì)小說話直,你不用理會她,你是我的人,如今論身份,她還得喊你一聲‘娘’,就算她不滿,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聞,聶倩兒終于露出笑容。
蕭問天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先出去,我跟洛兒有話要說
“好,那奴家先走了
聶倩兒軟軟的站起身,扶著自己的發(fā)髻,扭著纖腰走了出去。
等她一走,蕭問天微微正了正色,看向白洛。
“你之前說,這龍骨是慕容珩給你的?”
“是
“他就沒提什么要求?”
“目前沒有
“那倒是奇了,慕容珩不是什么熱心菩薩,更何況藥王谷與皇室本就有舊怨
聞,白洛頓了頓,而后說道。
“他可能想要藥王谷幫他解毒,義父,您聽說過‘鳩夜’這種毒藥嗎?”
“自然聽說過,怎么了?”
“慕容珩中了這毒
“哦?”
蕭問天的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他渾濁的雙眸微微掀起,開口道:“‘鳩夜’的毒,尋常方法壓根就不能查探出來,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中了此毒?”
白洛的腦海里剎時浮現(xiàn)了沈若惜的面容。
他緩聲道。
“這次出谷,倒是遇上了一個有趣的女人,她對毒甚是了解,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學(xué)的……義父,‘鳩夜’的毒,您老人家有辦法能解嗎?”
“怎么,你想要救慕容珩?”
聞,白洛聳了聳肩:“他的死活不關(guān)我的事,但是您老人家了解我,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欠人情
蕭問天沉思了片刻,而后看著窗外的日光,緩緩搖了搖頭。
“‘鳩夜’這種毒,一旦中了,世間便沒有能解的法子,天長日久,會慢慢腐蝕人的內(nèi)心和精神,身體逐漸衰弱,最后暴斃而亡,等人死后,這毒也就逐漸消失了,絕對查不出來的
白洛擰眉。
“這么說來,慕容珩當(dāng)真無可救藥了?”
“無可救藥,不過……”
蕭問天似是想到什么,之后又搖了搖頭。
算了,那也只是傳,絕對不可能是真的,慕容珩,必死無疑了。
一碗鹿茸見底,蕭問天揮了揮手。
“我吃得也差不多了,你下去休息吧
白洛點頭,轉(zhuǎn)身下去了。
等他離開,蕭問天緩緩將被褥掀開,顫巍巍的拿起旁邊的拐杖站起身,拉開墻上的一副字畫。
字畫遮住的地方,有個暗格。
他輕輕一擰,暗格便打開了一個洞,洞里有個紅色的瓷瓶。
蕭問天伸出干枯的手指,將瓷瓶倒了倒,里面倒出了幾粒極小的紅色藥丸。
他拿了一顆放在掌心,眼底放出一抹光亮。
他這一生,最得意的事,莫過于他親手調(diào)制出了“鳩夜”這種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