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惜伸手放在袖中,那里是一封信。
是前幾日,慕容珩差人送給她的。
上面就簡短兩句話。
白首不離長相守,朝暮不依長相思。
冷霜告訴她,慕容珩是近日感了風(fēng)寒,又有些雜事,脫不開身,便沒有過來找她。
沈若惜對這說法自然存疑。
等見了面,她要親自問慕容珩。
車內(nèi)懷春的,不止沈若惜一個人。
桃葉懷里揣著新做的香囊,神色很是忐忑。
這是她第一次繡香囊呢,也不知道小禹子喜不喜歡。
他要是收到了,會是什么表情?
想想就很期待!
馬車一路搖搖晃晃,很快,便進(jìn)了皇城。
沈若惜剛剛下車,便見身后也駛來了一輛華貴的馬車。
慕容羽與寧蘭雪,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一見她,慕容羽如刀一般的眼神,便落了過來。
沈若惜淡淡轉(zhuǎn)頭,看見寧蘭雪嬌笑著靠在慕容羽的身側(cè),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殿下,妾身剛剛似是感覺到肚子里的孩子動了動
慕容羽伸手,撫著她的小腹。
“你如今有身孕,當(dāng)心點
“殿下體貼,妾身知道了
二人依靠在一起,一副伉儷情深的模樣。
桃葉扶著沈若惜,小聲嘀咕。
“小姐,寧蘭雪這是故意跟您面前顯擺呢
“隨她去
沈若惜面不改色:“算算日子,她肚子里的孩子才兩個月,這就能動了?我看胎盤恐怕是長她腦子里了
桃葉笑出聲。
“小姐說得是
沈若惜昂著頭,朝著交泰殿的方向走去。
看著沈若惜優(yōu)哉游哉的樣子,慕容羽的臉色越發(fā)陰沉。
“殿下
寧蘭雪拉扯著他的衣袖:“妾身有些緊張,你牽著我一起去交泰殿可好?”
“嗯
“殿下,有你在,我就安心了
寧蘭雪開心的將手指塞進(jìn)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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